第178章(2/2)

    所以端午击鞠赛，顾九倾一定要让一个仆从上场，是为了成全他？

    “现在好歹也算郑家人。”

    “你这两天可是国子监的风云人物，怎么，对我的诚意不够满意？”戚澜坐在他对面，一条腿竖起，弯曲的膝盖架着一只手臂，眼尾微垂，懒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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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了太子多久？”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门房，笑道：“裴少爷，老爷还在书房，您先在大厅坐会儿，等开席了叫您。”

    “现在有些厌了。”裴厌辞叹了口气，揉揉眉心，将目光又投向他，“倘若简择谦退学了，对你应该没好处吧？”

    “这个啊，只是因为太子殿下的原因，并无甚特别的，你别多心。”

    “相当满意，就是担心郑相碍于大寺卿的面子，今晚可能会提及此事。”裴厌辞笑道，“按照监规办事，反而还要思及国子监外的人，实在棘手。”

    那他呢？

    “怎么可能有好处。”

    太子府书卷气浓重，徐府古朴底蕴足，大堂角落摆放的玉瓷瓶看似普通，却是两百多年前大晤朝时官窑产的，如今外面都瞧不见一只，这里就放在不显眼的角落当寻常花瓶用。

    一把带着鞘的细长匕首在指间翻动把玩，像一条灵活细长的小蛇在缠绕游走。

    戚澜眼里的光芒变得冷厉。

    裴厌辞抬头，有一瞬间，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警惕，面色带了一分不自然，勉强笑道：“怎么可能，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裴厌辞点点头，带着无疏往里边走。

    无疏眼睛止不住好奇地东张西望，待进了大堂，不由惊叹。

    裴厌辞见他没转过弯来，叹道：“公主府、郑家、太子殿下本就是一体。简择谦在国子监里为郑家物色可用之人，倘若可堪大用的英才不归于他驱使，便大肆排挤打压。他若还在监里，势必容不下其他声音，倒也是一件好事。是我死守规矩，做得不对了。”

    “打从他开府后就跟着了，如今想来，也有好几年了。”裴厌辞露出回忆的神色，他说的可都是实话，“太子殿下之前就想找机会助我脱离奴籍，好在端午那次，终于能够顺成章地成为郑家的一份子。”

    击鞠赛是他心里的一个结，败给一个奴仆，是他十七年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这里比太子府还大许多。

    “我也很好奇你为何这样做。”戚澜心思一动，盯着他的脸，“至少舅公很器重你，你不用担心。”

    裴厌辞刚跪坐下来喝口茶，就见戚澜从大堂后头的屋子出来，见到他，眉宇的索然聊赖散去了些，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

    “他不都收你为义子了？”

    郑相也跟他说过一样的话，让他和母妃别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