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在刑向寒要从床上退下去的时候扯住他袖口,呓语出声,“又要出差啊”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单表面没有一丝褶皱,只在寂静的房间,往外丝丝冒着凉气。
这里只他一个人。
期间他感觉刑向寒叫了他两声,但他实在是睁不开眼,不想喊也不想动,后来房间门打开又关上了。
刚想喊对方的名字,深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他在一条长长的铁轨上奔跑,周围飞速闪过无数情景,有好有坏,全是他最熟悉的。
所以刑向寒是一直在找那个人么。
岑帆脑海里闪过书房里那个大信封。
肯定和自己不一样。
对方和他是什么关系,是类似和自己这样么。
屋里的气息逐渐退过去。
照片里的人
身上的疼意唤醒了他某些意识。
一个人不比两个。
岑帆立刻从床上下去。
岑帆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有,乱七八糟的。
因为动作太快,双腿又酸又涨,整个人差点没立住。
感受到旁边的温暖淡去。
“照片里的人都不是他。”
“能别去吗”
在他们的关系中,即使自己现在原地消失,刑向寒也不可能像这样挖空心思地来找他。
外面人还在说什么,他已经没什么心思去听。
刑向寒低头看他一会,抱着人去洗手间里清洗。
好像下午从地铁站到超市,再到回来,一切也只是一场梦。
刑向寒是真的回来了。
最后岑帆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肿。
长夜漫漫。
刑向寒见他这样有些想笑,却也没回应他,把人用毛巾被盖好就走出去。
岑帆皱了下眉,转身朝向床的另一边。
岑帆整个人定在原处。
此时已经累得睁不开眼,手臂抬起来一点都吃力,只能瘫软在刑向寒的臂弯里。
清醒之后却任何场景都没记住。
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岑帆动都没动,但也不是完全睡着的。
像是在做梦。
岑帆揉着眼睛,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怀中人已经恹恹欲睡。
不对。
窗外的知了叫声还没停。
再度把头埋到枕头上。
“扩大范围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多久我都愿意等。”
“恩,麻烦你们了。”
期间给一品汤馆打电话,订了些吃的送过来。
岑帆心底泛起丝甜,走过去,把房间门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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