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2/2)

    就这样晃荡到下石巷巷口时，巷道里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睡得早的早已进入了梦乡。

    苏潘有些语焉不详，支支吾吾才说了一句。

    言淡当然不会停止，继续敲门。

    这声音离门不远，似乎就睡在了附近。

    那人用方言骂了一句脏话，终于摸到了门口，将门打开。

    苏潘突然听见了几声哭喊，是在离自己很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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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把窗户开了。”

    “苏潘。”言淡拿出纸笔，“你昨日可有出门？”

    言淡仔细打量着她。

    “哪里的墙？”言淡抬眼问道。

    “小的要出门干活，白日便出去了。”

    她听见对面的官差开了口。

    苏潘慢慢摸索着墙壁前行，步伐不稳只能借着巷道的墙壁平衡身体。

    “别伤害……”

    她路遇几个酒友，还笑嘻嘻打了招呼。

    言淡看向她的额头，额前的碎发沾染了不少脏污，以伤口附近的灰粒最多。

    “你这伤是昨晚撞上的？”

    使得言淡抱有一丝期望，想看看对方是否听到或是见到其他人不知晓的东西。

    两只眼睛下挂着大大的眼袋，眼球也满是红血丝。

    但她回家的时间段是在夜间，也是推测凶犯作案的时间。

    “奉公门办案。”

    调笑了一句，见‘公子’没有回答，正准备再说，猛然看清对方的打扮，和腰间佩刀，刷的一下跪到了地上。

    “爹！我怕！”

    再看手掌处也有些许挫伤，膝盖上的土也未完全扫净。

    看来是酒醉睡到了这时候，难怪叫不醒。

    这女子个子不高，身材极瘦，发髻早已睡得松散下来。

    门外光线强烈，女子不自觉揉了揉眼睛。

    “xxx，还敲！”

    巷道很窄，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无法完全照亮眼前的路。

    言淡看她神情，估摸着此人昨夜的确是不清醒。

    “巷子哪一段？”

    “之前以为是巷子里的小孩故意捣乱……小的知错了。”

    言淡不欲与她计较，跨入门槛。

    “小的名为苏潘，在下石巷住了五年了。”

    这夜晚月明星稀，附近的路也极不好走。

    “哟，哪里来的俊俏公子。”

    身份推测交换的证物

    鼻尖闻到那臭气越发明显，双眉微微皱起。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到了哪一家。

    “是啊，今日没活计不用上工，昨日多喝了一些，嘿嘿。”苏潘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您看小的走路都站不稳，不小心就撞墙上了，脑袋也是糊涂的，所以说错了话……”她佝偻着背，再次为之前的冒犯解释了几句。

    “大概是戌时之后……”苏潘垂首，此时看起来格外老实。

    “那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人……”女子知晓这些官吏脾气大，吓得浑身发抖，“是小的认错了人……”

    又想到自己睡醒时骂得脏话，又找补了一句。

    她仍旧未能完全适应这光强，只隐约见到人影轮廓，以为对面是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言淡拿出令牌，表明了身份，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在这住了多久？”

    皮肤粗糙，额角上有些许淤青。

    哪一段？

    女子畏畏缩缩走到窗前开了窗，吹了阵凉风人愈发清醒起来。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臭气熏天的，看起来十分邋遢。

    “是是是。”

    苏潘忍不住拍了拍有些混沌的脑子，仔细回想着，思绪渐渐牵引至昨日的夜间。

    “可能，是巷子里的墙。”

    有时会摸到人家的木门上，或者遇到拦路的树，她走得十分小心，一路上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