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之下 第1189(2/2)

    这把破剑，终于有了名字。

    宁凡试图捕捉所谓唤醒的真正意思。

    看着宁凡那疑惑的样子，李天道眼眸中闪过了几分骄傲。

    确切的说，是宁凡终于知道了它的名字。

    “所以刚刚……”

    可还没等他看清这把剑的样子，恍惚间，它便再次变成了之前那把破剑的模样。

    然而，当他心中刚刚冒出一个念头的瞬间，一把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很新颖的词语。

    只是当时宁凡觉得两把剑的形态有很大的区别，才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去想。

    那种死亡的感觉，并没有完全的消散。

    李天道喝了一口热茶：“真正的属于你。”

    忽然，他想起了在这次清醒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

    李天道在听到宁凡说出这句话之后，笑容明显更深了几分。

    他悠悠点头，眼眸之中，难得的闪过了几分复杂。

    “当然，只要你想，它也可以随着你的心意而改变。”

    用宁凡自己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来定义，无相更像是一种灵侍。

    “无相是你的了。”

    【钥匙】，就是宁凡的那把破剑。

    宁凡听懂了一件事情。

    在宁凡的猜测里，这把剑或许曾经就属于李天道。

    虽然心无乱之前透露给他很多信息，但在宁凡看来，这些信息，并不一定就全都是事实。

    它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自己。

    对于这种考验的方式，宁凡暂时不想做出任何评价。

    “相反，正如你所说，现在的你，还活着，而无相……也就是你的了。”

    更大的秘密

    刚刚破剑刺入自己身体的事情，并不是幻觉。

    没等宁凡把话说完，李天道便轻松道：“刚刚，算是一个小小的考验吧。”

    宁凡愣了一下。

    宁凡轻笑了一声。

    这也是为什么李天道说：你早就见过了。

    而当心无乱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之后，他便想到了载体的问题，也就才联想到了这上面。

    它将不再以实体的方式而存在。

    唤醒？

    “刚刚刺穿我的……就是它？”

    宁凡没听懂李天道的意思。

    “你才是真正的【钥匙】。”

    从很小的时候，这把剑就在宁凡的身边。

    他在梦里，看到过的人就是李天道，而当时他手里的那把长剑，其实就是自己的这把破剑。

    “无相……”

    “或许无相在你的心中，本就是这副模样。”

    “它叫无相。”

    这并不意味着心无乱骗了他，而是有些事情，心无乱也未必知道。

    “无相如其名，本就是无形无相，你将它想象成什么样子，它便是什么样子。”

    而李天道则是再次道：“试着唤醒它。”

    宁凡还记得那把剑刺入自己尸体后，所带来的那种寒凉感。

    宁凡一直以来最擅长的洞察人心，在李天道的面前，好像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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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被无相所杀，那就证明你并没有掌握它的能力和资格。”

    即便他早就知道，这把看起来质感极差，通体黑黝黝的破剑，必然不可能只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廉价。

    宁凡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之前那把破剑。

    李天道的语气，就好像一个家长，在吹嘘自家优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