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宋拾安为这个惊奇的发现又嘀咕了一句。
“施砚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施砚更加不理解了,他好像没有哭吧,就算受这么重的伤,他也从未流过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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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睡着,所以当宋拾安推门进来,小声的走近,生怕吵醒他的那些动作,他都是知晓的。
宋拾安说的是上辈子,在他坟前通红着眼眶,默默流泪的施砚是他心里无法磨灭的画面。
“别到时候什么都没有捞到还要伤害到小太子,那小子单纯得很,你个老狐狸最好不要让人受伤了。”
“你啊,就像是一个媳妇被人诋毁,疯狂护短的丈夫。”
他说的受伤,自然是指心理上的受伤。
从一开始他就在想着怎么睁开眼睛比较好,但现在他在自己耳畔边整理头发,他突然就不想睁开眼睛了,就这样装睡吧。
“以前受伤别人提醒吃点药跟要他命一样,现在受了点伤呢,这虚弱得药也要人亲自换,也要人亲自喂,还要吃什么桂花糕来缓解嘴里的苦涩。”
黄老根本不在意,“我是提醒你,小太子对你很好,你要做的事情呢,和小太子…”
南风自然是不敢当着主子的面认同黄老的说法的,他更是不敢回答半句,只能垂着头,默默的听着。
又或者是两人一同经历了被追杀,一起在山洞里过夜,一起在那个夜晚聊天。
他不是那种任由人靠近的性格,但他却一次次的靠近,甚至两人之间有些让人说不出的感觉。
“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妖精似的,是要迷死谁?”宋拾安自言自语。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加真诚,每一次他换药,都要引发一场从软到硬的过程。
把宴会交给宋元
还要给他这司礼监,真是个不自量力又极度可爱的家伙。
这种彻底的心理防线被击碎不是一瞬间的。
“怎么连被子都不盖啊。”嘀咕着就俯身给他整理被子。
他从一开始的煎熬,到后面的习惯,甚至后来有种任由身体诚实的做派。
宋拾安没想做什么,但看到他的眉眼,还是忍不住的伸手抚摸了一下。
施砚回想了一下,仿佛从他一开始主动起,他们就在也没有那种原本相互忌惮的气场了。
他对宋拾安是什么样的情感?
宋拾安话音刚落,突然的又凑近了很多,施砚已经感觉到他的呼吸洒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之后看他头发像是没有理顺,又伸手整理他的头发。
一开始他对他过多的关注是因为小时候的那次救济,虽然两人没有往来,但他还是会关注他的情况。
看这宋拾安会说出什么话,会做出什么事儿。
黄老严肃的点头,看向南风,“你没发现你主子现在变了吗?”
见施砚沉下来的神情,黄老没有再多说,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就好。
施砚听出话语里的不尊敬,“态度能不能尊敬些,他是太子殿下。”
黄老言尽于此,转身出了门,留下施砚一直人愣愣的回味着黄老的话。
“施砚,我从不反对你和谁交往密切,但前提是目标不变的同时不要伤害到无辜的人。”
这人为什么说他爱哭?
这话一出,施砚更加懵了,“你说什么?”
心口也在这一瞬间咚咚咚的跳动起来,他不会要轻薄自己吧。
“你的眼睛下面有泪痣,怪不得这么爱哭。”
宋拾安看到被子都没有盖好,虽然这屋里不算凉,但这已经是初冬时节了。
施砚一愣,他怎么了?像什么?
只是他一直在坤宁宫,甚少出来,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他躺在床上细细的思量着。
心里想的什么他自己是没有意识的,反正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谁知道后来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他很是主动,一个太子,竟然主动对他说要做他的靠山。
只要是人,就都会有感情,他就算一直以冷情着称,但也抵抗不住他这样的接近。
黄老一听笑出声,“你这靠山…挺不错。”
他想,逐渐放下心理防线的过程应该是他看到自己后背的伤,要求他必须上药。
还有他答应收拾王奇,不顾自己手被烫伤也要让王奇被打五十棍。
“说完了吗?我这受了伤,养一养,也碍着您眼睛了?”施砚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