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界】26囚禁(2/2)

    沉知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只要没有外界干扰，她很快就会明白，谁才是她真正该待在身边的人。”

    沉行舟转身离开前，最后补了一句：“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你能依靠的一直只有我们。”

    沉知衍接话，像是在补上一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现在活着的每一分钟，都是被旧党盯上的背叛者。”

    他靠近铁门，声音透过厚重铁板变得闷沉，却更加阴冷。

    她终于慌了，声音颤抖：“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迭，却已经决定了，很多人的死亡。

    沉行舟像是被戳中痛处，声音瞬间冷下来：“自尊？我们为你把自己活成笑话，当一辈子沉知行的替身也无所谓，可你跟我说这只是自尊？”

    “我宁愿你恨我，也不准你去爱别人！”

    “我已经让人把消息放出去了。整个旧党、新党现在全都知道——”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现在周廷深心里藏着女人是沉太太，敢背叛党派和忠诚，你以为他能继续活着？”

    他吸了一口烟，语气骤冷：“唯独不能是别的男人。”

    门外再次安静。

    接着，是沉行舟低低的笑声：“你还在喊什么？你以为你心爱的周廷深现在听得到？”

    门外短暂沉默。

    地下室的铁门阖上时，声音沉闷而漫长。像一口棺材被钉死。

    玥颖浑身一震。

    沉知衍握手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合作愉快。我也是这么想的。”

    玥颖靠着铁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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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知衍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地下室外缓缓散开。

    玥颖被推进去，脚步踉跄，身后的光线在门缝阖上的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轻轻晃动。

    “她会适应的。”

    他冷笑了一声：“但你不该选别的男人。”

    他语气平稳，像是在宣布一条规矩：“等外头清干净了，那些旧党和周家，还有你心中的那个男人都会消失。这个世界最终只会剩沉家。”

    灯泡晃动，地下室重新归于死寂。

    “你们只是因为被我拒绝后自尊受伤……”她低声说，“不是因为爱我。”

    沉知衍看向身旁小叔的疯态，眼里也泛起对玥颖的深深渴望：“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吧。这里没有手机，不能外出，没有你心爱的周廷深。”

    他一拳砸在铁门上，巨响在地下室回荡。

    玥颖蜷缩在墙角，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囚禁。

    这次是沉行舟开口，语气低沉而压抑：“本来我可以忍。忍着当替身，忍着你透过我看大哥，忍着你从来不把我当成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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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场他们俩早就策划好的猎杀，对旧党和周廷深进行的猎捕。

    “对啊，小叔说得没错。母亲您可以选小叔，可以选我。甚至您什么都不选，继续把我们当成父亲的替代品也好，只要您一直留在沉家，我们都能接受。”

    她还来不及开口，铁门外便传来脚步声，不只一个人，她看清了是沉行舟和沉知衍。

    两个男人的脚步声渐远。

    玥颖猛地转身，拍打铁门：“你们疯了！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