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界】27叔侄轮番(2/2)

    他转身前补了一句：“你不需要选。因为我们已经替你选好了。今后一辈子都注定困于沉公馆，你别奢望自由，你逃不掉了。”

    沉知衍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进眼底：“怎么？你现在护他比护你自己还急呢，都不怕惹火我或小叔，我们会不会现在操死你？”

    玥颖眼神一冷：“什么意思？”

    沉行舟微微一笑，那笑容克制、理性，甚至带着点疲惫。

    他语气像在讲一个早已推演过无数次的结局。

    门被关上。

    沉行舟没有反驳，只慢慢走近，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玥颖见到他放肆的眼光，警惕地抓紧胸前的领口。

    玥颖低声反驳：“至少他没有控制我，也不会囚禁我！”

    他停顿了一下：“会成为他一生最大的错误。他或许会恨上你。”

    “这叫将把柄亲手递到敌人手里。你别忘了，我们沉公馆是新党势力，与周家的旧党势力关系水火不融，别被一时感情牵扯上理智。”

    沉行舟点头，坦然得近乎残忍：“是。因为你现在的判断，不可靠。”

    玥颖转头，胸口剧烈起伏：“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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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行舟捕捉到了，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放缓语气。

    沉行舟替她回答了。

    “他会被旧党盯上。身为叛徒被清算。而你——”

    沉知衍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阴沉。

    沉行舟抬手，示意沉知衍安静，然后重新看向她：“你听见了。这就是问题。你开始为了他，否定沉公馆一切、否定我们、否定你自己的一切过去。你真以为那是爱？”

    沉行舟这才轻声补上一句：“我们是在替你承担这个错误。”

    玥颖脸色发白。

    玥颖没有回答。

    “就凭我和小叔还活着，见不得你投奔到其他男人怀里。”他冷冷接话，“而周廷深还没死，我们就永远无法进入你的心房。”

    沉知衍嗤笑：“那是因为他还没得到你，若得到你后，见到你朝叁暮四往别的男人怀里钻，我想他也会打断你的腿，让你跑不得吧？”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玥颖被黑暗隐去的面庞此刻微微一笑，低声咕哝：“谁想逃离这里？这里的荣华富贵，一辈子都在我手中，任务快完成了啊。”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里。等事情结束，我会亲自送你回房。”

    沉行舟站起身，语气恢复冷静。

    玥颖看着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不是在争她。他们是在分工保管她的人生。

    她指尖微微一颤。

    他低声说：“你只是想抓住一点活着的感觉，从周廷深身上感受到许久未感受过的温暖了吧？”

    沉知衍走近一步，声音低沉又偏执：“所以母亲您只要乖一点待在里头，什么都不用想。外面的血就让我们来流吧。”

    “知衍现在的情绪不稳，被你和周廷深的关系刺激得很深，他不适合跟你谈太久。”

    “不是关。是暂时安置。”

    “我来见你不是责怪你。我知道你太孤单了。大哥走了，这个家在你眼中或许只剩下空壳，我和知衍又一直拉着你堕入乱伦的漩涡，你会害怕恐惧也人之常情。”

    他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你知道这在政治上叫什么吗？”

    她笑眯了眼，开始坐到桌前，手指伸入水杯中，沾湿了水渍后，画于桌面欣赏，心情颇好的不似刚才憔悴。

    玥颖抬眼，声音沙哑：“因为我不理智？所以你们就替我决定一切？包括把我囚禁在这个地方？”

    她猛地站起身：“你凭什么——”

    “因为周廷深。”沉行舟语气很稳，“你开始不顾后果。夜里外出、固定路线、固定时间，还牵扯旧党核心人物。他给不了你要的保护。”

    沉行舟没有阻止，反而接了下去：“如果他真的带你走，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这一次的脚步声一重一轻，却同时远去。留下的，只剩下她和那杯早已冷掉的水。

    他坐下，位置刻意选在她侧前方，既不逼迫也不疏离。

    玥颖没有碰水杯：“说什么？说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他抬眼看她：“毕竟你最近的行为太危险了。”

    “我来是想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