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她抬起头，看向被吊起的许闻。

    方云找到我时，我坐在一个种满玫瑰的小公园旁边发呆。

    「顾总……」

    「我不一样，你现在不爱我，以后也会爱。

    但没人相信。

    那时候池妄才七八岁。

    方云显然是报警了。

    这是最后的审判词。

    司机的脸色在瞬间变了。

    一片混乱中，方云趁机把许闻救了下来。

    听到这句话后，顾泊川就像被抽空了灵魂。

    车内，我用最后的力气亲了亲池妄：

    衬衫被海风吹得空空荡荡。

    更准确地说，他妈妈曾经是他爸爸的秘书，池妄的诞生是一次强暴的产物。

    「都听你的。」

    他在母亲的墓前磕了头，从此一生的目标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向上爬。

    车子飞速地行驶在公路上时，远远地，我们都能听到警车在背后发出尖鸣。

    在无尽的冷眼中，池妄的妈妈早早死去。

    「我只是单纯地，不爱你了。」

    「我就履行诺言，永远跟你在一起。」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小乖，我跟顾泊川可不一样。

    ……

    池妄没有给她机会。

    所有人都骂池妄的妈妈，骂这个风骚的女秘书勾引上司，企图带球上位。

    「我想，如果你听到我在医院，就立刻跑来找我。

    池妄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自己是替身，傻乎乎地把满腔热情给池妄。

    她发现了远处池妄的车，和坐在车中的我。

    车内良久地沉默。

    顾泊川的嘴角溢出血来，这些年江城一直有他得了胃癌的传言，但始终没被证实。

    「他就算愿意跟我一起死，也不会娶我的。」

    池妄处变不惊地亲亲我的发顶：「没事，甩掉他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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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

    「就算不爱，你也得跟我死在一起。」

    池妄抱着我的腰，把吻落在上面。

    池妄是池家的私生子。

    「所以，我不会跟你走，并不是因为沈绵绵或者许闻。

    ……

    他亲亲我，「你答应过永远陪着我的，对吧？」

    那是最初的好日子，非常短暂，短到我跟他都快忘了。

    没有人比我更懂池妄的野心。

    「在这里犯了事，上面没有人保的。」

    「他不是疯批吗？我以为他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池妄就跟听不见一样，紧紧抱着我。

    「但前提是你会跟我结婚。」

    「顾总！！」

    「池妄，我闺密买了好大一块粉钻，我好喜欢啊，你以后跟我求婚能不能用粉钻做戒指？

    保镖们跟了上去。

    「你今天杀了他也没用，因为我并没有那么爱他。

    「那我就不走了，我会把所有准备好的钱都给夏颜，然后留下来，跟你在一起。」

    「所以池妄就这么放过你了？」

    「怎么样？

    「池妄，我今天看到一个小女孩跟糯米团子一样好可爱！我们以后生女儿好不好？」

    「你看，他听到方云不爱他了，被打击得跟什么一样，立刻就放弃了。

    方云疯了，她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冲过来要救我。

    「夏颜！！」

    方云并没有看见。

    「都好。

    我推她：「滚，别以为我没听见你曾经考虑过为了顾泊川不要我。」

    他仰面倒下。

    司机咬了咬牙，他不敢劝，但是不得不劝：

    「你金盆洗手，跟我结婚。

    我笑了笑，风从眼前吹过，我心里空荡荡的：「我了解池妄。

    她冲上来抱着我哭：「你吓死我算了呜呜呜呜呜你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方云哭够了，听我讲了事情的经过。

    他将我抱在怀里，对司机道：「掉头。」车子飞驰而去，将方云远远甩在身后。

    再也没有那么纯粹的好时光了。

    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池少，这里不是江城。

    顾泊川的口中涌出一口血，又涌出一口。

    我说：「池妄，我是答应过你永远陪着你。

    他摸着我的脸，在我耳边轻声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