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我睁着眼睛,喃喃自语。
再半月,南诏使团进京。
「冷。」
我猛然出声。
我只是想看你一生顺遂。
近在眼前。远在天涯。
看过马球赛,便也嚷嚷着也要比一场。
「喜欢……」
却有一道玄色身影越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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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能看见东宫亮着一点微末的灯火。
「陛下,不可!」
从前的野狼少年,现在穿了衣服,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却想起殿下灯影下的侧颜。
……
「二殿下与异国使臣勾连,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下一刻,天旋地转。
总让我觉得,他藏着坏心。
不祥的预感,在马球赛那日达到了顶峰。
我被阿朔拽到了高台上。
——「你对孤,可有半点喜欢?」
仰头,明月当空。
朝堂上,萧哲独独向皇帝举荐殿下应战。
宫中,渐渐传出神女和殿下不和的传言。
……
阿朔在摘星楼找到我的时候。
他没听清,鼻腔里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天旋地转。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他来不及喝,到头来便宜了我。
「听闻秋猎的时候神女追逐一只野兔,不小心坠崖了。」
他十几年来打遍山林无敌手。
「殿下。」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太子殿下——」
那颗朱砂痣,又变浅了。
手腕处忽然传来尖锐的灼烧感。
「唔?」
「父皇已命我为此次的礼官,与鸿胪寺一同负责使团事宜。」
殿下就快要娶太子妃了。
我喝得酩酊大醉。
黑色劲装勾勒出宽肩长腿。
「……喜欢,月亮。」
腕上的朱砂痣烫得吓人。
「云苓姑姑?!」
冰冷的矛尖横在我颈边。
在那日之前,我安排了很多暗卫,预想了殿下被害的各种方式。
他一回来就自请去暗卫营训练。
段长风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
每年因为意外堕马的、摔断手的、打断腿的人数不胜数。
我知道了腕上的灼痛来源何处。
我有好长时间没看见阿朔了。
所有的预案,在我踏出摘星楼的那一刻,都变成了无用功。
对上殿下不可置信的目光,我强撑着笑。
有日东宫张灯结,我才知道,皇后找大相国寺的高僧合了庚帖。
我看向跪在身侧的殿下,头脑发懵。
我在宫门处,碰见了萧哲。
快回去吧,殿下。
问他原因,少年人闷声闷气,只说和禁军统领打架输了。
「公事公办,怎么能叫勾连呢?」
上京城精通马球的纨绔子弟数不胜数。
马球场上能动的手脚极多。
我迷迷糊糊掀开眼皮。
现在角色调换,变成了他躲我。
非死即残。
一朝落败,简直是奇耻大辱。
从前是我躲着他。
眼睛一转,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什么人?!」
此次南诏使团中,有许多年轻气盛的少年人。
……久违的称呼。
我狼狈地摔进了雪地里。
我忽然就泪如雨下。
看不出来,妙法表面上一本正经,私下却藏了不少好酒。
阿朔蹙着眉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萧哲笑起来。
阿朔正四处给我找被子。
这人假惺惺道。
夜里,我从摘星阁最高的地方望去。
「末将亦愿为陛下分忧。」
「天色晚了,秦姑娘还在等你。」
我怔然抬眼,小侍卫吓了一跳。
他刚与一个使臣交谈完。
殿下再没来过摘星阁。
听说迷倒了不少小宫女。
「真是不小心哪。」
我要怎么阻止、又该怎么保护他。
然后,他也主动请命。
殿下的身影就在灯烛下。
惊动了瞌睡的小侍卫。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响在夜风里,没什么情绪。
我看了眼远处的有些紧张南诏使臣,轻笑一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