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是不是，也说明顾清霜对她亦有那么点不一样？

    顾清霜疑惑：嗯？

    顾清霜和明骊对视几秒，薄唇轻启：那你爱上了吗？

    但她的身体却变得敏感，似是更想靠近明骊。

    后悔自己的冲动。

    所以想让她越界,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她亲眼看着明骊的表情变化，从不悦到明媚，此时更是带着几分兴奋和嘲弄。

    明骊这句试探的话，在她看来是来来回回的拉扯，但在顾清霜那大抵只是困扰，是无意义的表现。

    只不过明骊跟她之间是一纸合约，没必要主动，甚至只要她勾勾手指，明骊就会心甘情愿去奉上一切。

    顾清霜的眉头紧蹙，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不解，仿佛明骊提出的这个问题很难理解，更别提回答了。

    但仔细想想，其实顾清霜也有人味儿，她在面对沈昶和沈梨灯的时候，永远是能主动提供帮助的那个。

    但她余光扫过房间里的那些花，仍旧还是不知那些花的用途，只为了给她道歉吗？

    明骊的心酸涩，伴随着顾清霜的沉默开始膨胀, 像吃了个柠檬一样，还泛着苦。

    可她面上装得淡定,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 她开始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思考退路。

    你不是说你爱上我了吗？顾清霜蹙眉，我在给你建议。

    明骊内心饱受煎熬，那句玩笑话哽在喉咙里，还是不愿妥协。

    冲动莽撞过后, 还是要自己来收拾残局。

    明骊：

    明骊朝她笑得更明媚，身上的压迫感让顾清霜忽然察觉到了危险。

    明骊知道总游走在危险的边缘，试图改变顾清霜，试图让顾清霜有点人味儿，让顾清霜学着在意，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明骊终于做出了决定，深呼一口气挤出个笑来，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顾清霜淡淡道：及时止损。

    违背契约的人是她。

    道理明骊都懂，甚至明骊为自己想了无数个开脱的说辞。

    建议。顾清霜说：如果你觉得无法停止，那我会考虑提前结束我们这段合约。

    明骊的思绪繁乱，像解不开的死结。

    还妄图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这是她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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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明骊回过神来，朝她眨了眨眼，她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演技，挤出来的笑都很明媚，甚至装得天真无辜：你在说什么？

    事实上，在问题刚出口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这回答果然很顾清霜。

    顾清霜的原则性强得可怕，就像她那变态的自制力一样。

    明骊的身体和她几乎贴在了一起，已经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说话的热气也吐露在她脸上，眼睛深邃，不答反问：如果我说爱上了呢？

    哪有人用花道歉的啊。

    更害怕听见顾清霜的回答。

    我明骊狠狠掐了一把掌心, 让自己冷静下来, 顺带后退半步, 远离她的身体, 没了灼热的体温相依，两具身体中间的缝隙像有无数冷风吹过, 冷得明骊都忍不住发抖，肩膀不自觉哆嗦了下, 刚想笑着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哇。明骊装作吃惊地笑道，你真是紧张得连给我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呢。

    顾清霜收回眸光，面无表情地说：爱这种行为不过是一时冲动

    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两个人在争执，一个想让她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场面，反正到最后也是她当小丑，另一个就想把自己逼到绝境，想要个答案，不撞南墙不回头，哪怕已经在顾清霜这堵铜墙铁壁前撞得头破血流，还是不想放弃。

    更不留余地，生怕她做出纠缠的举动。

    斩钉截铁，从不留一丝缝隙给她。

    最后还是会兜兜转转回到原点，谴责自己已经成了她的日常。

    明骊的笑僵在脸上，她想，现在的她表情一定很难看吧。

    虽然知道这样的她像是个小丑，可她又能怎么做呢？

    明骊的呼吸不自觉放缓, 双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是建议还是忠告啊？明骊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