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孙兮涵换好衣服在舞蹈室等她，间隙询问她味道好不好闻。

    顾清霜失眠到凌晨四点，在天刚蒙蒙亮时又睁开了眼睛。

    清淡却有韵味，还蛮适合孙兮涵的。

    洛朝雪作为请客的人，全程都佯装镇定地给她倒饮料，夹菜，还跟她热络地聊天。

    她最近明明很努力了。

    过往不追。柳思往说：着眼于当下。

    仍旧会在听见明骊的消息后情绪激动，就连她的睡眠和饮食也很糟糕。

    大抵是消耗得多，吃得也多了些。

    每天都是脑力和体力的极具消耗，累到她晚上洗完澡以后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此后明骊的时间就彻底被一分为二，办公室和舞蹈室两头跑。

    明骊：

    明骊倒是没想跟她走得这么近，回答问题也都中规中矩。

    手指上被烟蒂烫过的疤痕还在，这两天开始愈合，新的肌肤不断生长，总有难以自抑的痒意。

    你为什么跟她离婚了？孙兮涵问：是因为那次演出吗？

    明骊一眼就看出来是「裕兴斋」的菜品。

    可她有些做不到。

    明骊以为这茬已经揭过了，被她问了个猝不及防。

    所以跟孙兮涵的配合仍旧默契，就算有些小瑕疵也在情理之中。

    等吃完以后，洛朝雪带她到客厅，又拿出了各式各样的零食。

    天光乍亮，这难熬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明骊去见孙兮涵的时候，孙兮涵身上的香水味是她买单的那瓶。

    顾清霜当然知道是不该去抓的，这也是每一个医生会叮嘱病人的注意事项。

    倒是对面的洛小姐有天晚上敲响她家的房门，邀请她第二天晚上去她家吃饭。

    明骊摆手：我吃得够多了，很饱。

    她也没点明，吃得很尽兴。

    昨晚吃下去的饭连同苦水一起吐了出来，整个胃才算舒服些。

    听得出来她不想说，孙兮涵也不再问：我还以为你会很伤心的，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快。

    只是菜色很眼熟。

    即便如此，她还胖了五斤。

    明骊也很少想起顾清霜。

    就那样望着天花板出神发呆，思考夜晚为何如此漫长。

    烟雾缭绕，带着几分呛鼻的味道，让她的鼻子很不舒服。

    明骊好奇：为什么会这样想？

    听起来很无情吧？孙兮涵扯了下唇：我还真做过。

    是郁金香的味道。

    就像十八岁那年一样。

    准确来说，她整个人的生活状态就很糟糕。

    柳思往发了个表情包，【拍戏哪有愉快不愉快的, 都是工作。】

    顾清霜在天亮后起床，站在窗边看着只剩下一半的雪人点了支烟。

    顾清霜心里却还存着几分希冀，问道：你跟依依真的没复合的可能吗？

    顾清霜无奈：希望如此。

    但她却喜欢将伤口结的痂一次次撕掉，看到血重新流出的那一刻，疼痛会让她短暂地转移注意力。

    即便如此，她还是抽完了一整支。

    怕她从离婚的状态里出不来, 柳思往还劝道：送你，也送我。

    《荆棘之冠》的这支舞，明骊一直都有在练习，并不是为了当时还虚无缥缈的二巡，是她自身也很认可这支舞。

    除了提出离婚的那一夜有些难熬外，其余时刻都平静得出乎她意料。

    不完全是。明骊朝她笑笑：都已经结束了，原因有那么重要么？

    明骊还当她那天是客套，没想到洛朝雪真的准备了一桌菜。

    看起来就你喜欢她更多啊。孙兮涵说：反正要是放在我身上，就算她今天去世了那场演出我也会去。

    然而从她的脸蛋和身材上完全看不出来，她吃进去的东西都转化成了肌肉，让她跳舞更有力量感。

    明骊点头：好闻。

    但孙兮涵没有展开聊这件事，笑了下就揭过，跟她一起练习起来。

    顾清霜抽完烟后胃里忽然泛酸，跑去卫生间又吐了一回。

    洛朝雪放在离她不远处的桌上：那你等会儿想吃的时候就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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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骊微怔，从这段婚姻结束后，她似乎没有特别伤心的时刻。

    顾清霜抓破后重新开始愈合，一次又一次，伤口逐渐结痂，痕迹也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