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别人去休息了,她跟个木桩子一样坐在那。
“我都是刁奴了,肯定敢。”
小苍梧厌年纪小,气势可不小。
邬映月没想到幻象里的小苍梧厌这么难折腾。
别人去用膳了,她还跟个木桩子一样坐在那。
“瞪我也没用,你之前的衣服太破了,还不如不穿。”
他住的宫里,也没有仆从。
除了有点疼,并没有留下淤痕和伤疤。
她换了三次水,洗到池水完全看不清浑浊了,才把他捞出来,用找出来的棉质软袍将他包得严严实实,丢到榻上,用魂力给他烘干头发。
他能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殿下,您高兴吗?”
但寻找无果,她最后还是决定拿着原主放在衣柜里的针线包,给他改一套小的。
以前两三日他就会求饶认错。
苍梧厌气红了脸:“你,你敢唔唔唔——!”
不止如此,每次父亲托人来问,他都会咬那些人。
这样很麻烦。
她花了半个时辰,给他洗了头发,剪掉打结和分叉的尾部。
“唔唔——”
坐在软榻上的小孩仰头瞪她。
邬映月理直气壮地说完,就去改衣服了。
尤其是那张脸。
小小的个子,头发却快到了脚踝。
“堂堂小殿下,跟个乞丐似的。”
还有,他的头发也不脏不乱了。
幻象主题之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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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见到的,只有眼前这个女子。
邬映月给他烘完头发,翻箱倒柜,想给他找一身干净的衣服。
苍梧厌记得自己常常要折腾很久才能洗。
苍梧厌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那刁奴现在要用脏手给你洗头发了。”
然后又给他换了水,扒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只是这一次,他被关太久了。
许是怕被他咬,父亲宫中的那些人渐渐不来了。
于是,邬映月就心安理得地给他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他的每一寸毛孔都变得格外舒适,连身上的气息都清冽了许多。
这一次,他就像个锯嘴葫芦,偏不说半个字。
“你在这待着等我。”
他的头发很长。
苍梧厌记得她一直都很冷漠。
昨天,他终于忍不下去了,趁她开门送饭的时候,重重地咬了她两口。
“刁奴!”
他那衣服并不旧,只是在水里泡久了,上面的金丝银线全泡坏了。
她劲用得巧,衣服坏了,皮肤却没破。
她就冷冷的看着他,盯着他。
他又得重新热。
而上面的布料,则是昨日他咬了她,她一个生气,给他全抽坏了。
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张死人脸。
母亲去世后,便再也没有人给他打理过头发了。
再说这池水白气缭绕,她更是什么都看不清。
她不说话,也不笑,更不会劝他,说一些小殿下您还是认错这种话。
全身上下的肉少得可怜,摸一下都硌手。
还没她巴掌一半大的脸上,几乎全是五官。
她先前还有顾虑,但洗完头发之后,她就觉得,四五岁,能有什么可看的?
苍梧厌从软布中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洗得香香滑滑的头发,莫名有点想哭。
他太瘦了。
邬映月冷笑一声,跪坐在浴池旁边,伸手把他扯过来,拿着香胰子就往他头上抹。
她像是不需要休息,有时候出去一会,又很快回来了。
但是他年纪小,魂力也弱,每次水刚烧热,他高高兴兴地跑去收拾东西准备沐浴,回来的时候水又凉了。
但为了每天都干干净净,他并不介意这点麻烦。
回来的时候,她身上换了身衣服。
邬映月不厌其烦的施了个禁言咒,笑眯眯道:“你放心。”
一咬一个准。
漂亮是漂亮,但和长大的苍梧厌相比,还是少了点什么。
下巴尖得过分,眼睛大得惊人。
每天沐浴,他都要自己提着小桶,从井里打一桶水,再慢慢提回去。
苍梧厌闷得不行。
他要自己用魂力烧水。
邬映月都觉得他的营养被头发吃了。
邬映月说完,抱着找出来的软布就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