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小姑娘？”

    可后来来到苍衍，他发现梦中被女子推给他的孩子成为他师兄后，他才恍然发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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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环境下，殷玄被养得谨小慎微，处处小心。

    他们刚出生的那几年，魔族常有灾难和战争发生，父亲总觉得，是殷玄的出生，给魔族带来了厄运。

    小女孩生了一双桃花眼，眸若点漆，水光盈盈。

    小姑娘像是吓了一跳，她点点头，很快镇定下来道：“你是？”

    第二重面容，是她灵魂的样貌。

    殷玄记得那夜明月高悬，他借着月光，无意窥见了她真正的容颜。

    殷玄从三岁开始，就经常会和殷离共梦。

    殷离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心中莫名浮出一种强烈的预感——

    殷玄勾唇一笑：“我是你的六师兄。”

    “这位，是你五师兄。”

    梦中的最后，少女看着他们的背影，对他们笑道：“会有人带你们走的。”

    “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她们很像？”

    梦中，他和兄长欲逃离鬼域。

    她斩杀了无数鬼将，然后将怀中的孩子推了出去，笑着让那人带他们逃离。

    魔族之内，压力重重。

    身后追兵千万，他和兄长逃到绝处，无路可走。

    她似乎说的没错，真的有人带他们走了。

    魔族双生子视为不幸。

    只见天色幽暗，灯火飘摇，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女孩站在曲衍之身侧，冲他露齿一笑。

    他在鬼域边界，被路过的师尊捡回了家。

    那个女孩和梦中的她，是同一个人。

    而她自己，却被留在了这里。

    其脸色虽有些苍白泛黄，但五官出挑好看，和梦里救过他的那女子几乎一模一样。

    平淡朴素的外表，却有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眸。

    那时，他还是被当成女孩子养

    —

    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他们的父亲想让他们争。

    多年前第一次踏进鬼域的那一夜，就是他彻底逃离鬼域的开始。

    他总是梦见自己被父亲拽着领子，从城墙狠狠丢下。

    少年声音清越，眉眼间的恣肆一如初见。

    因此，父亲常会趁醉酒打骂他。

    可从鬼域那日开始，他的噩梦像是被斩断了。

    精致，漂亮，在冷银月光的照耀下，宛若无意入凡尘的九天玄女。

    许是梦中的那幕太过惊艳，殷玄久久不能忘怀。

    那时的魔宫中，常流行一个传言。

    而他们第一次共梦，便是三岁那年，父亲第一次带他们去鬼域。

    他很奇怪，醉酒时对他穷凶极恶，等酒醒之后，他就又恢复了那副对外的慈父模样。

    殷玄记得，梦中的那个女子，似乎有双重面容。

    第一重面容，是她皮肉的长相。

    天色幽暗，殷玄垂眸看向站在曲衍之身后的小女孩，不知怎的，竟觉得这不是初见，而是重逢。

    他压抑太久，便时常做噩梦。

    “你就是衍之说的师妹？”

    魔族的大臣听信谗言，误以为真，便三番两次地上宫进谏，生怕前任魔尊真会将魔族的江山传给那娇弱的小公主。

    殷离皱眉，顺着殷玄的视线看过去。

    也时常梦见骨肉相连的兄长为争魔位，用魔族的震宫之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就算其中有一个是女子，也会影响魔族的气运。

    那位师兄，真真切切地被人拯救过。

    殷玄落到院前，笑盈盈地看向邬映月。

    那是他以为，那不过是一个让人记忆深刻的梦。

    而几年后的魔族外，他和重伤的兄长，同样被师尊带回了苍衍宗。

    最后再让他最喜欢的侧妃之子做那个得利的渔翁，登上魔尊之位，揽获魔族子民的心。

    被带进宗门的那一天，殷玄隐约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梦。

    说魔尊专宠小公主，对她千娇百宠，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鬼域的女子从天而降。

    那是一张灵气生动的容颜。

    夜里睡着了，父亲时常会把他从床上拉出来，一遍又一遍地问他：“你为何要出生？”

    他想看他们手足相残，鹬蚌相争。

    但只有殷离和殷玄知道，那一切的传言，都源于他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