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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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桦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太多人, 只由丽卡驾车，一辆不起眼的欧宝轿车，悄然驶入了阔别多年的橡木镇。

    小镇变化不大，街道依旧干净整洁，只是路边的树木更加粗壮，一些店铺换了招牌, 但整体的宁静氛围依旧。

    顺便还激动的朝房间里喊。

    没有高耸的烟囱和密集的厂房，只有起伏的丘陵、茂密的森林、红顶白墙的木筋墙房屋, 以及蜿蜒流过镇边的清澈溪流。

    另外老乔治和老约翰，同样住得不远。

    老卡尔是一位退休多年的老钳工。据说年轻时，季长平跟老卡尔，两人曾一起在工厂共事，后来季长平离开，自己开了一家私人的修理店，老卡尔没少来帮忙。

    很快整个家都收拾妥当，他们来的时候开的车子，停在爬满藤蔓的篱笆门外。

    卡尔爷爷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他颤巍巍地抬起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的眼神有些浑浊，反应也慢了些，但当他看清季桦的脸时，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渐渐闪烁出认出故人的光芒。

    季桦的原身，那位叫做季长平的老人家，就居住在森林边缘处的独栋木屋。当时季桦初来, 被陨石砸坏的木屋，已经推倒重建成红砖结构的砖头屋。

    去看望老伙计（1）

    “真是想不到的拖拖拉拉。”

    “我是季桦，季长平的孙子。”

    “季？”

    她连忙打开门，激动地回头朝屋里喊：“卡尔！卡尔！你快看谁来了！”

    季桦站在门口，微微伸了伸懒腰，就往距离不远处的独栋木屋走去。微风吹过，木门吱呀作响。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条缝，一位满头银发、身材瘦小、戴着厚厚老花镜的老妇人探出头来，是老卡尔的妻子，卡尔奶奶。

    客厅里摆放着老旧的家具，墙上挂着家庭照片和一幅狩猎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旧书本的气息。

    老妇人像是说服了自己，赶紧让季桦进屋坐。

    其实这里已经是镇子的边缘，除了他家外，隔了大概百步距离的地方，还有一栋有些年头的独栋小屋，这里住着卡尔·海因里希。季长平年轻时候认识，一起跟着变老的老伙计。

    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衣着体面、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季桦便决定，等收拾妥当后，就先去老卡尔家拜访。

    做好决定, 季桦并未在杜塞尔多夫市多做停留，将蔺山留下处理后续一切事宜后, 季桦便乘坐飞机，飞往位于德米尔海姆市治下的eichenhof小镇, 夏文翻译, 橡木镇。

    “那不如”蔺山开口道。“不如属下留下来处理收购一事。”

    “哦，我的上帝，我居然忘了。”

    如季桦对老施耐德所说的那样, 他们一行人三日后就会离开。这不，时间来到第三天，季桦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候, 老施耐德妥协了。

    回到家，季桦叫上丽卡一起收拾。

    “现在呢！”季桦微笑着道。“仔细看看，还是能够分辨出我和爷爷的不同。”

    在靠窗的扶手椅上，一位更加苍老、身形佝偻、腿上盖着毛毯的老人正费力地转过头来，正是卡尔·海因里希。

    “你找谁？”

    “是的，季有孙子，”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树木和泥土的芬芳，时光在这里仿佛都流淌得缓慢了许多。

    季桦却并非高兴, 而是很不高兴。

    相较杜塞尔多夫, 伍珀塔尔那样的工业城市, 橡木镇明显画风不同。

    “你们长得真像。”老卡尔道。“先前冷不丁的，我还以为看到了季。”

    “嗯, 你留下。”

    高度两层，占地面积大概有300平左右，另外还有一百多平的空地，被拿来种植花草。

    “是我，hua（小桦）。季长平的孙子。”季桦用略带生疏但发音还算准确的德语说道，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季桦走到一小片精心打理但略显力不从心的花园中，随即敲响屋门。

    季桦跟着卡尔奶奶走进光线略显昏暗的客厅。

    季桦快步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握住老人冰凉而干瘦的手。

    老妇人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季桦，声音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