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少女衣衫轻薄,湿湿地贴在身上。她瑟缩着,侧脸垂眸,一缕湿发黏在唇角。
她僵硬地靠在他胸前,听到他懒洋洋地说:“但你不会打算一直傻站在这里吧?”
女儿还是太
“你为何一人在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从未骑过这样野性犹存的良驹。
因为所穿制服不同,所以凤翾一眼认出他是领头的那个骑士。
凤翾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腰这么敏感,被他碰到,又痒又不自在。
“我……在躲雨。我的侍女替我借伞去了。”
凤翾挺直脊背,和他保持了半掌距离,可仍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赤蝎司骑士的面具覆盖住了整张脸,但凤翾非常确定他正看着她。
身后探来一只结实的胳膊,将她拦腰揽住,稳住了她的身影。
“那又如何?与你何干。”
“撑开。”
凤翾更着急了。
要不,跑回家吧。
这把是哪里得来的?
凤翾心中直犯嘀咕,手上动作很快地将伞撑开。
本就昏暗,被骏马和马上的骑士一挡,凤翾就彻底笼在了黑暗中。
雨夜凉意浓,他只戴了顶防雨的斗笠,身体却散发着热气。
不过,这次只有一人。
借着水光,凤翾看清这把油纸伞上还绘着一枝娇艳的海棠。
前蹄落地时,骑在它背上的人就跟着一震。
凤翾只觉他有力地钳住了她的胳膊,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就已经坐在了马背上。
马蹄声逐渐消失在雨声中,凤翾松了口气。
要被赤蝎司抓走了!娘亲救我!
凤翾心尖一颤,骂完她才觉得似乎是自己反应过大。
就在凤翾下定决心打算拔脚时,赤蝎司的骑士去而复返。
惜香怎么还不回来。
她说的话,哪里好笑吗?
骑士突然向她伸出手,凤翾一惊,顿时后悔她刚才语气太重。
他开了口,音质若雨打铃铎般清而锐。
凤翾腿力不够,被这冲劲带得倾向前。
“登徒子!”
但当她身后的骑士驱使起来,它又分外顺从。
她心有余悸地想,百闻不如一见,赤蝎司的人周身气势真是吓人。
“当时我们已经告别了。”
她怕被赤蝎司怀疑上,细细解释道:“我路遇友人,所以下了马车同行了一段,结果雨来得突然,我被困在了这里。”
“出行不坐马车?”
“那你的友人为何不送你?”
她想像上次那样静待他骑马离开,可马却不偏不倚停在了她面前。
“行行,与我无干。”
凤翾咬了下唇,心中生起些被戳中的窘迫与微恼。
但此时她身下的这匹马尤其健硕高大,不耐烦地喷着鼻息,令凤翾有些害怕。
凤翾的背又贴回了墙上。
撞见了赤蝎司,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他们走到了街上,两边房舍透出暖色的灯光,但因为雨始终未停,所以人都呆在家中,街上冷冷清清。
不会是刚抢的吧?
她气得脸浮上一片红晕,啪地打在他胳膊上,反倒被他硬硬的肌肉硌得自己掌心疼。
她忽然非常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小心翼翼地抬眼。
仿佛在这天地间终于得到了一处庇护,她松了口气。
单纯。赤蝎司里……
骑士并没有放开她,只道:
身后骑士默默无言,可凤翾却一直能感到他强烈的存在感。
前方积了一大汪水,马不愿踩进去,纵身一跃。
这像是闺门小姐用的伞,方才他追着马车从她面前过去时,身上并没有带伞。
在她还在适应马背的颠簸时,骑士塞给了她一把伞。
被雨打得垂下头的牡丹花,便有了柔弱惹人垂怜的情态。
骑士轻笑了一声,凤翾只觉得他这声笑非常悦耳,却听不出这笑是什么意思。
凤翾的贵女培训中不仅有琴棋书画,骑术亦是桩必备技能。
“这就登徒子了?”
他特地回来找她?难道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犯了什么事?
她小声惊呼:“啊!”
“他也应当能推算出下雨时你尚未到家吧?若是有心,为何不派人给你送伞?”
可他的“这就”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想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