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673(2/3)

    王潇笑了起来,未予置评,只表示:“那就麻烦您了,请教给我们工人更多实用的德语。”

    高鼻子德语老师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一边笑一边解释:“那是因为我没想过要培养文学家。”

    当然,作为私人合资企业,单位没有权限安排劳务输出,这活只有国企才可能有资质。

    不过无所谓,能挣钱就行。

    听说在德国的农场干活,一个小时就能挣10马克,乖乖那可是四五十块钱。一天下来干10个小时,还不得四五百啊。

    但,就是这样高水平的老师,上的课,学生根本听不懂。

    6月份芦笋收割结束,摘草莓、蓝莓、越橘、桃子、杏子、樱桃的季节也到了。

    对,字面意义上的。他来北京留学的时候,东德还在呢。等他上了不到一年课,得,柏林墙倒了。

    哎哟哟,3月份中旬过去,开始割韭菜。

    不过,幸运的是,老板跟江东建工集团和江北交工集团关系不错,是后二者的大客户,几乎所有工程都交给它们做了。

    他听了一堂课之后,便发现问题了,那就是华夏的外语教育好像太过于有教无类了,似乎在不遗余力地把每一位学生都培养成杰出的文学大师。

    不用担心这样做,他们的雇主会听不懂或者感觉不舒服。

    11月份,该去下萨克森州种植圣诞树,一直种到1月份,回来过年。

    不要管什么主谓宾,把关键词能连在一起表达意思就行。

    工人们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当文化交流使者的。

    8月份,把这些果子摘完,莱茵兰的葡萄也迎来了他们的丰收季。

    除了南非和坦桑尼亚之外,这批新要求出国的工人,赵青主要安排他们出国当基建工了。

    好在,她的心血和汗水没白费,现在总算是差不多把人给安排的差不多了。

    事实上,雇主对他们的耳朵和手的需求要远远大于嘴巴。能听清楚最简单的指令,埋头干活就行,雇主没兴趣听他们任何表达。

    之前给这帮学生上课的是他的华夏同事,德国文学博士,他感觉对方的德语造诣给他还深。

    毕业以后,他回了一趟国,工作了没多久,感觉适应不了意识形态的变化,又回到了北京,干脆在外语学院教德语,顺带做研究。

    高鼻子灰蓝色眼珠老师笑出了声,他是东德留学生。

    然后,10月份南瓜、苹果和橄榄,同样得摘了。

    总共安排一万多名职工出国这事儿,对她来说,要比将南非以及坦桑尼亚的鲜花、水果和坚果打入北京高档餐饮住宿市场更麻烦。

    赵青今天也特地赶到了夜校,好为老板介绍情况。

    4月份,巴伐利亚的芦笋就要收割了。

    哎,不晓得二月份有没有活,要有的话,也干嘛,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呢。

    那干完一个月,刨除掉所有的管理费,怎么也能拿一万块钱到手啊。

    天爷啊!在厂里上班的话,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多干一个月,那可是一万块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潇示意保镖推着车到讲台边,夸奖正在擦黑板的老师:“您讲的可真好,您的汉语真地道。”

    德语教师说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大概是社会主义国家的通病,总是为简单的出国学习或者工作,赋予过多的不必要的政治文化意义。”

    这么多工人啊,这个想这样,那个想那样,每个人的诉求都不同。而且很多人天真无知到宛如智障,油盐不进,沟通起来,真是她生小孩都没掉过这么多头发!

    你让他们听懂从句,搞清楚复杂的德语语法,你不是在存心为难人吗?

    上帝啊,你跟平均文化程度初中的工人们讲什么从句?他们当中好多人,写汉字都错别字连天呢。

    看来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农民,想忙得话,一年到头都忙不完,辛苦的很。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