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05(2/3)
可是专家隐藏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容易听进别人话的人,很容易丧失自我,变成别人的傀儡。
这样的军队,哪里需要一个外行来教他们怎么打仗。
这话又让税警少将破防了。
大家普遍认为你能把大毛的军队干得如此狼狈不堪,那肯定很牛掰呀。对手的实力决定了你的实力。
王潇莫名其妙:“弗拉米基尔,你忘了我的身份吗?我只是个商人而已,我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说,你担心吗?担心文化入侵,和平演变华夏吗?你一手促成了迈克尔·杰克逊在华夏的演唱会,你担心其中的影响吗?”
普诺宁没有再动餐盘,而是她,突兀地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台湾呢?如果你们打台湾的话会怎么打?”
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这个军人出身的税警,竟然在请教她如何打仗。
水晶灯的光芒柔软如绸缎,披在她身上,模糊了她的眉眼。
王潇站起来,微微欠身,提前离开餐桌。
普诺宁想要把俄罗斯变成另一个美国,并不意味着他希望俄罗斯被美国操纵。
他觉得车臣之于俄罗斯,其实跟台湾之于华夏的现状,还是挺像的。
王潇已经吃完了盘子里的拌饭,放下勺子,抽了湿巾擦嘴。
税警少将脱口而出:“那么你担忧过吗?担忧过华夏被和平演变吗?像苏联一样。”
真的,她现在完全相信俄乌战场上,车臣军队表现得名副其实,不是保存实力或者有什么其他阴谋诡计,可能那就是他们的真实水平。
普诺宁以为她会继续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上保尔·柯察金的名言时,她话锋一转:“我们华夏有一句俗语,叫生孩子等于过死门关。每一个孩子都是妈妈冒着生命危险,才带到人世间的。每个孩子都是父母辛辛苦苦,才抚养长大的。”
但事实上呢?只能说两个字呵呵了。
太多了,这栋典型的俄式别墅里头,因为太多来自华夏的痕迹,过年流淌的空气都带着华夏的气息。
毕竟大毛的军队继承的可是苏联红军的底子。
普诺宁只能听清楚她的叹息声:“谁的命不是命呢?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生命不是政客用来做秀的筹码。”
餐椅和地面发出的轻微摩擦声,惊醒了他。
丢下湿巾的时候,她才叹气:“起码老红军知道爱惜手下官兵的性命。因为哪怕他们没有怜悯之心,也清楚,这些将士是他们安身立命,站稳脚跟的保证。”
对,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但是很多事情一旦开了头,接下来的走向就很难受开启人的控制了。它们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会肆意的横冲直撞,发展成开启者根本想象不到的模样。
临走的时候,她又发出轻轻地叹息:“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
这让普诺宁的呼吸都跟着沉重起来。
灯光流淌在餐桌上,照亮了来自华夏景德镇的餐具:青瓷在水晶灯下浮起幽蓝,莲池游鱼纹的汤碗中蘑菇汤还在散发着香气,缠枝牡丹盖碗边缘勾勒出的是钴蓝色的轮廓。
他看过一些专家的分析,说俄国人搞不好社会主义也搞不好资本主义,本质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排外,极为自我,听不进别人的话。
因为车臣人战斗民族中的战斗民族的形象,就是依靠九十年代的车臣战争树立起来的。
在苏联红军深陷阿富汗战争泥潭的时候,华夏已经用越南分批次轮转练兵。
最后的短句,他声音变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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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质烛台旁,龙泉窑梅瓶斜插着几枝白桦,细瘦的枝桠在描金屏面投下斑驳的疏影。
乌木屏风上的湘绣山水在光影交界处悄无声息地占据了自己的地盘,烟青色的山峦闪烁着水晶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