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赵青玄把玩着檀木珠子落座包厢,胡青与他们二人同岁,性子倒是里面唯一没有成婚还跳脱如少年的:“是啊,雪灾过后必有灾疫。”

    “开春的恩科举子们已经进京了,只是年前北边儿雪灾泛滥,多了不少流民想混进京。”

    她是越发的美,好似枯萎的海棠被浇灌了蜜水,绽放出柔软美丽的气态,曾经枯黄的肤色变得如牛乳般雪白,透着淡淡的粉。

    傍晚下值,赵青玄邀晏仲蘅去醉风楼浅酌一杯,同行的还有兵部尚书之子胡青,方从边境随青狼营回来。

    崔氏气的把茶盏都摔了,孙嬷嬷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晏仲蘅愣了愣,若有所思。

    宁臻和淡淡不语,只是柔淑的坐在太师椅上浅酌茶水。

    晏云缨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她还未出阁,烧的脸颊根本抬不起头,只得瞪了宁臻和一眼赶紧离开了。

    胡青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尴尬至极,瞧了眼晏仲蘅,发觉他没什么反应,又怕赵青玄继续嚷嚷,便附耳说明了前因后果。

    “婆母说的是。”宁臻和语气柔柔,也不生气,崔氏宛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口郁气堵在胸前。

    赵青玄说起这个可脸色亮了起来:“那是你夫人,是你的妻子,你自然想她,念她,平日会彼此关心,会有说不完的话,她出一点事你都急得恨不得代替,不允许她受一点委屈。”

    “子嗣一事顺其自然,只要你与嫂子恩爱,迟早会有,不急不急。”胡青安慰他。

    晏仲蘅不言语,赵青玄按耐不住:“仲雪,你当真……”晏仲蘅抬眸看他,赵青玄莫名觉得后背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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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青玄登时呆愣,耳根慢慢浮起薄红:“我……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他干巴巴的道歉,手指不住的在膝盖上磋磨。

    甚至还把城内各个有名的大夫推荐给崔氏。

    “这肯定是假的了,谣言怎能信。”胡青就差打他了,赶紧阻拦。

    恩爱?晏仲蘅看似随意问:“何为恩爱?”

    晏仲蘅回神抬眸:“嗯?”

    胡青重重地咳嗽了一下,拼命朝赵青玄挤眉弄眼。

    这两日宁臻和身上多了些怜悯之色。

    “婆母若没什么事,儿媳便先行离开了,后日便是寿宴了,还有许多事要忙。”宁臻和放下茶盏,起身行了礼便离开了。

    “你还要回边境吗?“赵青玄问他,胡青神采飞扬,“会,我们将军春闱过后便走,京中规矩多,我母亲成日把我拘在家中相亲。”

    崔氏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黑,只能咬牙笑着解释,只是信不信的,也就不随她做主了。

    赵青玄注意到了他的走神:“仲雪?仲雪?”

    胡青一脸尴尬,捂着嘴低语:“哪壶不开提哪壶,别问了,出大事了。”

    “你知道?就我不知道。”赵青玄闻言更不满了,“什么事情藏着掖着,到底是不是兄弟了。”

    “仲雪,你都与你夫人成婚五年了,应当是比我们更恩爱才是。”晏仲蘅平时不在他身边提起自己的家事,就算去晏府做客,宁氏也是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对晏仲蘅不无关心,赵青玄自然认为二人伉俪情深。

    赵青玄一头雾水:“怎么了?胡青你眼睛抽风了?”

    谣言是从府外头传进来的,这么多人也无从查起,只是谣言颇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因着寿宴在即,已有不少崔氏往来多的宗妇们隐晦的打探。

    完全没了以前萎缩木讷的样子,崔氏心里暗暗惊疑,见她更是没有一点担忧着急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喝茶,都不知去关心下夫婿。”

    晏仲蘅则心不在焉的把玩着瓷盏,鸦睫低坠,双眸凝着瓷盏,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赵青玄好奇的看着他,本能的觉得他心情不太好,二人自认识以来还没见过他这般把情绪挂在脸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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