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晏仲蘅步步紧逼,居高临下,他扫过她腰身,虽知道自己并无证据证明她就是与那傅泽有情,但只是想一想便令他烦躁。
宁臻和见他回来了,便想把弓放起,她寻了个箱笼,把弓放到了里面。
不过是买了把弓,至于这样?
“我说了,这是我买来的,傅将军不过是牵线的,银子我都付了,爷别这么敏感。”她淡淡道。
宁臻和瞪圆了眼,像是受惊了的兔儿,下意识转头,躲过了他的吻。
“谈不上赠。”宁臻和不愿同他解释太多,她自认她的事没有必要与晏仲蘅汇报的事无巨细,她又不是他下属。
“你若喜欢,我的库房有御赐的弓。”晏仲蘅心平气和道。
晏仲蘅被拒,只是顿了顿,滞涩问:“你为何叫周妈妈去药铺抓活血化瘀的药?”
还在说谎。
“没有,巧合,我关心你。”
“那我现在请太医为你诊治。”他面不改色道。
“你跟踪我?”宁臻和不悦道。
下了马车后,宁臻和敏锐察觉气氛不太好,晏仲蘅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晏云缨宛若鹌鹑跟在他身后,恨恨瞪了她眼。
莫非是为了避子?他只可能想到这一点。
令她浑身不适。
宁臻和淡淡敷衍:“瞧见喜欢,买的。”
“爷究竟要做什么。”宁臻和忍不住了,今日是当真是不顺,一回来就被找茬。
宁臻和懒得同他纠缠,他自己听听信不信。
他平静,她亦问心无愧,自然也不能跳起来自证清白。
曾经满目乖顺柔情的妻子现在被倔强冷漠覆盖,变得都快他不认识了一般。
坐胎药为了掩人耳目,只敢偷偷在屋内倒掉,实则是要喝避子汤。
宁臻和眉头拧了起来,并不想与他对峙这种无关紧要只事,便想退开,谁知晏仲蘅拦住了她,脸庞逼近,骤然间她鼻腔中满是晏仲蘅冷淡的香气。
“月事不畅。”她也胡乱扯谎。
宁臻和莫名其妙,只觉得她无语又幼稚,干脆抱着弓回了清月居,先是点了几十两银子叫惊蛰送去将军府,后坐在窗边爱惜地擦着弓。
干脆到不见一丝委婉,甚至都不愿面对他,晏仲蘅眸色沉沉:“是因为这弓是傅泽所赠?”
“爷那弓太沉,这个适合我。”
晏仲蘅早知她如今不同于以往,性情大变,令他捉摸不透,但听到她这般说还是噎住了,随后生生气笑了。
晏仲蘅进屋便是瞧见了这样一副景象。
晏仲蘅只是凝视着她,目光格外有压迫感,宁臻和冷笑,既然这么想知道:“爷这么关心我,不妨问问您的好妹妹?当初为何下那么大的狠手把我推到墙上撞得我脑中有了瘀血。”
心中更是郁气深深,搅得他烦躁难忍,他恨不得问个明白,但疑窦那般多,他竟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觉得他是什么吃醋,占有欲作祟,充其量就是觉得她身为一个宗妇,合该循规蹈矩,法礼之外的一切行径都不许做。
“私收外男之物,于礼不合,还了罢。”他轻飘飘一句,让宁臻和很无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敏感?竟成了他敏感。
宁臻和讶异回身,旋即想到应当是晏云缨说的,便点了点头。
晏仲蘅视线落在她的唇上,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气息缓缓逼近。
“从何处得来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