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都被你弄得不可爱了。”

    “刚刚主君没有张嘴我居然还听到了她的声音。”加州清光皱起眉盯着周围的刀剑们。

    主位上藤原柳勉强咽下嘴里的饭菜，放下筷子起身向还在吃饭的刀剑微微欠身。

    她和狐之助的身影彻底从大广间内消失后，方才还安静吃饭的刀剑们叽叽喳喳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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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柳冷冷撇了一眼随着距离的靠近，对方暗堕气息勾起身上的怨气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主君可能并非是位名君，但这也不是你们一起蒙骗她的理由！”

    “不了。”

    藤原柳微微抬眼黑到底的眼睛静静的凝视着他，语气奇怪尾音诡异的上扬。

    听见细微的脚步声远去，藤原顺势解开和服的腰带丢到一旁，拉扯着衣襟直到在视线范围内看不见白色寿衣为止。

    安定端起味噌汤遮住嘴角。

    他看了一眼脸上并没有反感的藤原，缓缓伸手轻拍着怀里颤抖的脊背，“主君还在这里看你哭鼻子呢。”

    大和守安定站起身略略发红的眼睛盯着清光，带着难以说言说悲伤。

    “安，安定？”

    狐之助瞥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露出一小条眼白，悄悄地开口。

    加州清光对安定和藤原柳露出一个像是小猫一样的笑容。

    “是，主君。”

    “至少这样，在审神者大人心怀恶念的时候我们能有所防备。”一直默不作声的歌仙兼定突然开口道破了迷津。

    “欢迎回来，清光。”

    黑色的木筷夹起白色的鱼肉放进毫无血色的唇齿。

    清光扯了扯出阵服被打湿的前襟，不满的嘟囔着。

    “嗯，我回来了安定。”

    歌仙兼定低头看向手中映着他血红眼眸倒影的味噌汤一阵无言。

    藤原柳看着长谷部为她铺上被褥，整理好御帐台殷切地望向她。

    “真是不可小觑的怨念。”

    就连一向奉主命为意志的长谷部都没有开口。

    “猜到了，恐怕也只有冤死之人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药研低头看着缓缓向上漂着热气的茶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狐之助从藤原的桌上跃下巡视着刀剑男士的晚饭，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萎靡。

    加州清光戳了戳大和守安定，悄咪咪的问。

    “好了，我在这。”

    “主君是非人的存在？”

    晚饭并不丰盛，聊胜于无的米饭和鱼肉，以及仅有些许滋味的味噌汤。

    “主君，需要守夜吗？”

    【他……会来我的坟前祭奠我吗？】

    然而效果并不算好，比起安抚更像是威胁。

    清光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一把扑进自己怀里无声落泪的大和守安定。

    “不碍事。”

    长谷部恭敬的退下，合上了房间的樟子门。

    天守阁因为建筑结构屋里不算明亮，此时已是傍晚血色残阳铺面而来，落在地板上一道道猩红的血痕。

    “主君这是……”

    “下去休息吧。”

    她的心声迟疑了片刻，带着深深的茫然响起。

    “主君只吃了一点，还是饭菜做的太粗糙了。”

    加州清光哽了一下趁着对方转身离开时，迅速的蹲在狐之助耳边询问。

    “你猜？”

    “那位大人心里的怨气，都可以将人变成鬼了。”膝丸低声对身前的药研说道。

    清光皱着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说罢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拽起大和守安定转身离开。

    面容苍白的少女坐在蒲团上手捧着味增汤出神地想着，全然不知自己的心声被刀剑们听得一清二楚。

    “我尽量？”

    “可能是灵力有问题吧。”

    “抱歉藤原大人，资源和您的东西要明日才能送过来。”它灰溜溜跑了回去将湿润的鼻子塞到藤原柳的掌心。

    藤原柳微微抬手把自己的手从狐狸的鼻子中解救出来。

    长谷部懊恼的开口盯着藤原柳餐盘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吃过的晚饭。

    藤原柳黑色的眼珠一转落在了不远处，那是前任审神者留下的，古老得像是平安时期家具。

    【也不知道出云哥会将我葬在哪里，那会是挨着鲜花香草，能沐浴到阳光的地方吗？】

    随着清光的话音落下，大广间里又漫上一阵压抑的安静。

    她回想着狐之助烦不胜烦的唠叨，竭力试图柔和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