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刘妈悄悄尝了一个生煎,味道没变啊。

    田阮:“……”连贯带爬逃下山的,能不脏吗?

    田阮战战兢兢点头,“好的。”

    管家已经提起田阮的包袱上楼,谁都没问田阮究竟是怎么回事,主人家的事,他们无权过问。

    “那你怕什么?”

    虞惊墨看了眼沾着油污的桌面,纡尊降贵地在田阮脑袋上敲了敲,“听明白了吗?”

    田阮:“?”

    田阮扭捏之际,从衬衫下掉出一根小小的花枝,还有桂花。他忧伤地看着桂花,最终还是没能带它逃走……

    虞惊墨看着他眼睛,“我没凶你吧?”

    “善良?”虞惊墨没想到他会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眸光冷却下来,“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为什么逃跑?”

    虞惊墨没再说什么,吩咐了一声刘妈给田阮做生煎,便自顾去上班。

    田阮又开始抖,蹩脚地找补:“也不是,您还是、还是挺善良的。”

    田阮头皮发麻,虞惊墨话里的意思无非一个,在苏市,没有他找不到的人。

    虞惊墨试图给出一个温和的笑,但他只得到了田阮的又一抖,像是怕极了,“……糖水巷就在山脚下。”

    “外面的生煎,比刘妈做的好吃?”虞惊墨又问。

    虞惊墨拿起盛放生煎的小竹筐里的最后一只生煎,尝了尝,评价道:“没有刘妈做的好吃,回去吃。”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虞惊墨忽然念了这么一句诗,嗓音低沉轻缓,不带什么感情,但分明是有那么一点惋惜。

    田阮:“……明白了。”他这是插翅难飞了。

    就算这种捐助只是为了商业上的脸面,为了获取政府的信任与好感,有99的算计,但至少,那1是真的帮助了一群年少失怙的孩子。

    然后田阮就跟小鸡仔似的被拎上了迈巴赫,这可能是虞惊墨最低调的一辆车。

    “可以开一下窗户吗?”田阮小声问。

    虞惊墨:“我很好奇,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虞惊墨伸手,保镖奉上一张纸质苏市交通地图,“你绕回来了。”

    虞惊墨:“一个不解风情,只知道赚钱的机器?”

    虞惊墨按了遥控,所有窗户都打开,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万物凋零的气息。田阮抓起桂花,将它们撒在风中。

    田阮仓惶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虞惊墨将田阮的反应看在眼里,抬手摘去他细软清爽的发丝上不知何时粘上的小树叶,“怎么弄得脏兮兮的?”

    就连对自己的养子感情都淡淡的,遑论对其他人。

    “你看看你,脏得跟只小野猫似的。”刘妈笑着赶人,“快去洗洗吧,生煎马上就好。”

    田阮回想原著,点了一下脑袋,原著的虞惊墨着墨不多,但确实只要出场,必然与钱财挂钩。在生意场上,虞惊墨就是个雷厉风行、手段冷酷、不近人情的人。

    他呆愣地看着虞惊墨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后知后觉瑟缩了一下。

    “这张地图你留着,以后可以在苏市遛弯,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跑到别的地方。”

    田阮犹疑地把手递过去,虞惊墨一把拉过,从口袋掏出檀木串珠,套上田阮白皙的手腕,“别再丢了。”

    田阮:“……”圆不上了。

    田阮摇摇脑袋。

    换成田阮惊奇地看着他。

    回到庄园,虞惊墨腿长先一步下车,来到另一边车门,朝田阮伸手。

    “不可能!”田阮可是坐公交车到了最后一个站点。

    至少在原著里,虞惊墨再被田远挑战容忍度,也没想过杀人灭口,作为主角攻的养父,必然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虞惊墨的名下还有专门帮助孤儿与留守儿童的基金会,每年拨出真金白银去捐助。

    这张地图摆在田阮面前,田阮低头目瞪口呆。

    “……”田阮很难不怕,虞惊墨没想过要他的命,但他的命在这个世界不值一提,如果他不努力自救,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

    虞惊墨气笑了。

    田阮低头抚着腕上的串珠,无语凝噎。

    田阮就去洗洗下楼吃饭,吃得食不知味,宛如上坟,刘妈一度怀疑自己放多了胡椒粉,夫人才会一副苦瓜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