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可以说，他中学最重要的几年，都是在那个小单间里度过的。

    老人絮絮叨叨念着，就要将人往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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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特助指了下自己脖子，冲着薛助理挤眉弄眼。

    到最后，沈念自己都说困了，干脆眯着眼睛在他怀里打盹，耍赖般将脸埋进他怀里，哼哼唧唧，就是不肯再出一声了。

    ……有这么好吃吗？居然都没人看手机。

    他考上高中那年被父亲扫地出门，多亏母亲留下的一点钱和李文鸣母亲的接济，才得以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单间。

    他吃完午饭，然后趁着刘姨收拾东西的功夫，直接出了门。

    他缓缓转头，望向李特助，重又确认道：“意思是，你通知了这么多人过来围观……咳，那位？”

    晏止行便停下来，带着点笑看他，伸手捧住他脸，说要乖，有事就去找薛助理。

    吃午饭时，沈念总觉得周围人在看他。

    沈念在晏家住的第二周，晏止行出差了。

    在晏止行伸手帮他擦掉嘴边不小心沾上的奶渍时，不远处似乎响起咔嚓一声快门？

    他小声说，便见对方脸上流露出很明显的遗憾表情，像是吃播还没看够。

    在他将讨厌的胡萝卜丝和豆芽推给晏止行时，身旁似乎响起一阵刻意压低的惊呼？

    薛助理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应和道：“嗯，亿点。”

    随即，他便眼睁睁看着，晏止行一个转头，偌大的食堂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埋头苦吃，心无旁骛。

    沈念推拒了几下，无果，想着反正晏止行远在另一个国家，管不到他，便跟着进去了。

    沈念放弃了。

    具体体现在，在他熟练咬掉晏止行剥好的虾时，隐约听到身后似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晏止行道：“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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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抿了下唇，“那也不行。”

    ……嗯，比不上刘姨做的。

    但作为食堂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后来，他考上a大，只在学校住了一个学期，便重新搬回去了。

    薛助理也参加了上午那会，当然注意到晏总脖子上那小巧的咬痕，也心知肚明会出自谁口……

    她愣了一下，又颤巍巍拿起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眼前少年那张脸，“还真是你啊。”

    照旧在对方的注视下吃完饭，又乖乖啃了两口晏止行拿来的餐后甜点和水果。

    在刚上高中时，他还不大会做饭，那时总是王奶奶打着菜做多了吃不完的幌子，强行将他拉进家门，要他尝尝。

    防盗门忽然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细缝、慈祥平静的脸。

    他望向自己这位工作狂同事，很衷心地祝福她不要被那位黑心肠金丝雀给惦记上。

    但每当他目光转过去，总能看到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吃。

    沈念很疑惑地尝了一口。

    沈念迷迷糊糊应了。

    李特助毫不心虚，“一点点啦，更何况，你猜老板为什么要带人过来吃，而不是跟之前一样让人送饭上去？”

    除了炫耀之外，还能有什么意思？

    目的地似乎在国外，总之一时半会回不来。

    换言之……沈念自由了。

    但还是妥协地、主动拉上了晏止行的袖子，然后，讨好似地轻轻拽了一下，力度轻得就像是在晏止行心上挠了一下。

    “吃太少了。”

    再醒来，晏止行已经上了飞机。

    脚步声哒哒，回响在老旧昏暗的楼道，却是让人安心的气息。

    沈念跟着站起身，见对方作势又要抱自己，连忙闪身躲开，这次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推了晏止行一下，“人很多。”

    正是饭点，楼道里饭香四溢，沈念能嗅出来，是楼下王奶奶的拿手好菜，玉米炖排骨。

    哪怕走前晏止行曾抱着他，攥着他的手腕，要他一字一句跟着，承诺说这一周不会熬夜，不会夜不归宿，不会不吃早饭……

    ——他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还留了很多东西，有些要带过来，而另一些，则是需要去检查一下，看是否有人偷偷动过。

    “这么多天没见，我还以为你搬走了……”

    目光重新转回来，与晏止行对视片刻……

    沈念：“？”

    回家

    “念念？”

    沈念心不在焉吃了两口，还是感觉有人在看自己，转着脑袋看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