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他似乎能猜到这个故事来源何处。

    他含着笑说：“我开始便说过了，这是个美满的故事。”

    反正晏止行也总摸他。

    这让他恐惧。

    却意外地好摸。

    晏止行微怔，回拢心神低头看去。

    晏止行没有问他为什么。

    死于雪山之上，死于自己热爱的事业，或许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晏止行便伸手，宽大的掌心扣住沈念后脑勺，“这不是结局，念念。”

    而沈念便含含糊糊地回答：“……喜欢。”

    房间里安静下来，沈念正想给晏止行让开位置，好让对方上床，却见对方的发梢还带着湿意。

    暖风拂过来，吹得发梢微微晃动，也吹到泛凉的指腹。

    沈念微微晃神。

    归根结底，还是那男人太没用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耳畔，带来微麻的震意，沈念想躲，却在下一刻整个人都僵住。

    他想起方才迷迷糊糊间听到的水声，似乎延续了很长时间。

    居然还是因为要给别人吹。

    “——后来，他们的孩子长大了，拿回自己应得的一切……最后，在雪夜，捡到了一朵小玫瑰。”

    是最烂的结局。

    鼻尖忽然传来什么柔软的触感。

    玫瑰的生命转瞬即逝，也不需要太多的陪伴和爱，每天只需要一点阳光和水……

    晏止行便又笑了。

    他听到沈念这么问。

    晏止行唇边挑冷嘲的笑意，眼里也带上几分讥讽，“那男人跟着疯了。”

    耳垂传来微微的濡湿感，是温热的、细密的，又很快被点点刺痛所取代，是牙尖在轻轻啃咬那块软肉。

    他声音很轻，捧着沈念的脸，与他鼻尖相抵，耳鬓厮磨。

    而他沉默片刻，掌心微微收紧，“是。”

    只是那动作生涩，却又有几分熟悉，过了几秒晏止行才确信，他是在模仿自己平日里的动作。

    晏止行的头发不长，粗硬硬的，指尖插入发缝之中，冰凉又粗糙。

    分钟后，沈念关掉吹风机，转身想将之放回去，却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是不确定的虚指。

    晏止行近乎是刻薄地嘲讽自己父亲，这一切，如果换做是他……

    这十几年来，他似乎是第一次主动拿起吹风机。

    他毫不心虚，加上还有一个给对方吹头发的借口，摸得更欢，几乎要无法无天了。

    是沈念正轻轻吻他，那双眼睁着，清冽冽的，带着柔软的怜惜。

    沈念瞳孔都有些放大涣散，本能的反应便是躲，却碍于要害在对方掌控下而无计可施，最后只能很可怜地呜咽两声，无措地缩进身后人怀里。

    他又坠进了那个微凉的怀抱。

    沈念望着晏止行。

    晏止行便注视着他，直到对方终于翻出了吹风机，眉眼弯弯地看向他，“今天换我来给您吹头发。”

    在换气的间隙，晏止行问他：“喜欢这个故事吗？”

    是想的。

    他向来活得粗糙，自母亲走后更是惫懒。

    可沈念却迟疑片刻，眼前人温和的眼眸与秦声急促的话语交错，最终他沉默地摇了摇头，“等以后吧。”

    沈念爬起来，在床头柜翻找了一阵子。

    这感觉让沈念安心。

    “是你父母吗？”

    可带回一只小狗，那需要承担的东西，就太多了。

    唇齿相贴，是最初表达爱与怜惜的方式。

    昏暗温暖的卧室，唯有他们两人存在。

    目光一寸寸描摹过怀中人脸庞，晏止行问：“还想养小狗吗？”

    暖风徐徐吹着，沈念伸手，很小心很小心地拨弄了一下对方的头发。

    沈念不动声色摸了几把。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晏止行说：“好。”

    原来是在洗澡吗？

    “好，那就过一段时间。”

    可明明正欺负他的，就是身后这个人。

    晏止行便低头，轻轻碰了碰他鼻尖，声音平静地道出后续：“那女人死了。”

    他主动伸出手，勾住晏止行的脖颈，抬起头想去吻他。

    沈念有些茫然地抬眼看他。

    他想，小狗与玫瑰是不一样的。

    还是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

    沈念便又开始吻他，像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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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