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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在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是，我不会再逃避。”

    右手加重力道，左手抬起，莹白秀美的手在乌黑柔软的发里穿梭。

    她不只弄湿会长借给她穿的衣服，连会长身上的T桖前襟也难逃一劫。

    一点也好，希望爱着她本身。

    “我们都是女生，没关系吧？”

    曾经很在意这点。

    好似有盆冷水浇灌，凉透整颗心。

    “下定决心了？”

    ————

    “冷静下来了吗？”

    ——就算做不到，也要努力去执行。

    还未做出反应的羽成凑听到她继续说道，“会长说过：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对吧？虽然很任性，但我不想去实际验证他们爱不爱我，我不想受到伤害，所以——我想把残存的期待全部丢掉。”

    香水味。

    残存于回忆中的情绪，对这句话产生共鸣。

    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冷静。

    “……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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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下摆又再次惨遭蹂|躏。

    甜腻到令人不舒服的气味。

    像是大自然的味道。

    她不是那时候的会长，如此单纯，如此努力。

    脂粉味。

    逐渐增加的讶异在乌眸中化开，然后消散。

    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的浮木。

    “……”

    “是，真的很不好意思……”抿唇，声音嘶哑，“衣服请务必让我洗。”

    好闻又能使人沉淀心灵。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用在意。”

    这就是缺爱十几年所造成的空洞吗？

    伸出手环抱纤细的背脊，收拢指尖，颤抖着不似以往红润的唇，温润嗓音乞求着，“再紧一点。”

    “还是不够。”

    心中的苦涩蔓延到口

    视觉和听觉同时接收到来自羽成凑的讶异，慢几拍的触觉则在此时感到湿润。

    跟其他女孩子不同。

    “……”

    干脆全盘否定。

    羽成凑肌肤散发着热量，温度偏高，是沐浴过的证明。

    明先是被羽成凑的举动弄得一愣，接着意识到对方是在摸她的头，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哭地更起劲。

    理解了那之中的情绪。

    “不够。”

    “会长，可以、抱我吗？”

    羽成凑轻蹙眉，感觉对方把她勒疼了，不过没有产生挣开的念头。

    哭的如同孩子，无助且寂寞。

    混杂着悲伤、愤怒与厌恶。

    “在、在这里吗？”

    好美啊。

    “不，请让我洗。”

    贴紧的身躯传来阵阵颤抖，近在咫尺的啜泣让她不禁想到……

    ……可是，好空虚啊

    ——会长一个都没有。

    那些不知名的情绪一瞬间冷却下来。

    见她坚持，羽成凑不再言语，到衣柜拿出两件上衣，“换下吧。”

    过于善良，只是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罢了。

    “会长，原来我也曾经渴望来自于家人的爱。”哭着哭着又笑了，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不过我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放弃了。”

    “……”

    而并非作为使家族繁荣的工具。

    双眸之中的深沉色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少许的惊讶，“明桑？”

    明才刚在心中感叹，已经落入气息清爽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