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下）(2/2)

    陈森一说的话当然带有一些恐吓的成分在里面，可是白棠在这几天里，自己想事情越想越复杂，已经受尽了惊吓，几乎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脑袋又迷迷糊糊的，竟是全都听了进去。

    “什么……？”

    陈森一拿脸颊磨蹭白棠汗湿的耳朵，手指陷到他屁股丰腻的肉里，像抓住一对柔软的手把。白棠的体内很湿也很热，在慢慢被肏开后，出的水越来越多，陈森一原先还买了拿来润滑的水液，后来用不上了，那瓶润滑水就被随意地丢在一旁。

    “卓远原本不认识你，是他们宿舍晚上开你的黄色笑话，他对你感兴趣了，才来认你的脸，然后喜欢上你的。所以说，对你有兴趣的远远不止他们几个。你猜年级里的体育生有哪几个不是开过荤的，又有几个会相中你的脸，想把你当泄欲工具的？他们要是真的全都来弄你，交换着把你干来干去，今天在这个宿舍的床上，明天被那个宿舍抓过去，你该怎么办呢，棠棠。”

    合该被弄脏，变得一塌糊涂，连最终需要收拾残局的余地都属于他。

    “叫舍长。”

    “再叫一声。”

    陈森一手心一紧，白棠的整只脚踝被他包进掌心。

    陈森一低头，拿湿漉的指尖摸他的脸颊。白棠皮肤薄，已经隐隐带出些充血的红。

    陈森一低头下去叫白棠：

    白棠两只手臂都架在床边的脚踏板上，屁股被人从后面掰得很开，露出不停被进入的穴口。陈森一的性器很大也很长，带着一截套子，是他今天去学校外面买的。他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刚开始也只会生疏地插入再拔出，把白棠插得惨叫，几乎要从他手里逃脱，又被生生地拖拽回来，按在脚踏板边上深深地顶入。

    “帮我把眼镜摘了，”

    白棠于是抬起一点头，凑近了陈森一的脸，微微张开嘴，把陈森一的眼镜从托叶那儿，用牙齿咬了下来。

    他捂着自己的屁股，那里给陈森一的手指捣开了，揉出一团肉粉色的圆洞，濡濡地淌出些黏腻的水液。

    “我知道。”

    陈森一的眼镜摇摇欲坠地垂在他的鼻梁上，随时要掉落一样。

    他觉得自己可能哭了，但又好像只是在过度急促地喘息：“舍长——我不行了——他们，他们就要回来了——不要了——”

    陈森一叹气，声音里带出点轻柔的怜惜，虚假又奇异地抚慰人心：“这个宿舍里，就是我对你最好了，是这样的吧。”

    “还有李慎，他那么凶，你就不怕他再弄你吗。”

    “不亏的。”

    白棠好像是被陈森一那根干得很深的手指插傻了，在陈森一把手指抽出去，放开对他的钳制之后，他也只是呆呆地看着陈森一，表情空洞而茫然。

    陈森一尤其喜欢白棠叫自己舍长。他是这间宿舍的宿舍长，一直以来掌管照顾着白棠宿舍生活的全部，当然也理所应当可以掌管他的身体，他的欲望。

    陈森一喜欢白棠嘴唇里泄出的带着天真爱欲的话语，他从见到白棠的第一面就知道白棠在情爱方面，在许多方面都天真得像一张白纸，最适合他，最契合他。

    股缝里的褶皱已经完全被抻平，张着流水的口子，内里则像暖融的脂膏，被陈森一蹭得发肿，逐渐湿糜松软，就顺着性器的捣入，一节节地融化下去，最后整段肉道都被凿透了，变成他性器上箍着的一截柔顺的肉套子，只能含吮着柱头和茎身，纳入又吐出，在雪地深处开出一朵吃精的艳花。

    “你乖乖的，给我一个人弄，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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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复着无意义的话语：“不要，不要。”

    陈森一亲他的耳朵，手指松开白棠的屁股肉，白花的皮肉上留下一片斑驳的指印。他又去抓白棠的脚踝，那里好像是在太激烈的运动里不小心磕到了床板，关节处比起原先变得更红，一路蔓延到小腿根上。

    白棠迷迷糊糊地回头，带着泪的一双眼睛，向上一瞟，水盈盈地看向陈森一的脸。他身上又痛又舒服，俨然已经把脚踏板当作了一片救命的浮板，死死地抓着，几乎忘了要怎么把手松开，去把陈森一的眼镜摘下来。

    白棠乖乖地哑着嗓子叫：“舍长……”

    “是疼吗？”

    “棠棠，你出汗了。”

    “相信我吗？”

    “棠棠。”

    白棠哼哼唧唧地应和，嘴唇都合不拢，脑袋也空白，在叫也在出水，在恐惧也在沉溺，他的身体好像被陌生的快感占据了，快乐地几乎不像自己，疼痛则覆骨而上，加剧了快感的攀升程度，把他送到某种他人所不能理解的极乐秘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