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锅肉(2/3)

    ——你还想干什么？

    然后就是软软的，能被他两只手掌整个掐住的腰。

    李慎抬头瞟了一眼，总觉得衣服的大小有点不太对，但也没太在意，踢踢踏踏地往自己床上去了。

    往下是一条线横亘过来的锁骨，上面还有很深的圆圆的窝，把水从上面喷头里泼洒下来的时候，就会在里面积起小小的一滩水，让人看了就心生渴意。

    陈森一把刚刚给白棠擦过身子的毛巾挂在他的那只晾衣架上，手指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透过毛巾抚摸某个人的皮肤。

    “还没洗完？”

    白棠本来已经很累了，感觉到动静，又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陈森一。

    钟祁洗澡的动作也快，很快出来了，把贴身衣物简单地搓洗一下晾在架子上，其他的衣服丢在洗衣桶里，然后回到床上。

    陈森一把衣服洗完已经是差不多到集体的熄灯时间了，他擦了擦手，关上阳台的灯，整个宿舍的房间就暗了下来。

    陈森一垂下眼睛道：“多洗几遍，干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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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慎狠狠地摇摇头，翻了个身。

    “算了，都关灯了，干脆早点睡吧。”李慎翻了翻手机，实在是不想和苏雅宜继续东扯西扯地聊，觉得没啥意思，就随口回了一句“我没啥要的你玩你自己的吧”，把手机屏幕一锁，丢到枕头下去。

    月光倾泻在阳台上，被洗干净的衣服正挂在架子上淅淅沥沥地滴着没被拧干的水。

    陈森一把白棠抱进怀里。白棠的裤子被他拿去洗了，穿着一条新的校裤，露出整个小腿和膝盖弯，上半身则还是那件颇为宽松的睡衣，被陈森一的手很轻易地摸了进去。

    于是难得耐心地放轻了脚步。

    陈森一把眼镜摘下来，放进枕头边上的眼镜盒里。他踢了踢脚边的润滑剂，把它踢到墙边去，一边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给白棠看，“不早了。”

    白棠用气音回复他：“我要回自己床——”

    “不行。”

    他回到自己的床铺边，觉得自己好像能闻到白棠的味道，隐匿而浅淡，裹在他的被子里面。

    他隐约记得，白棠的睡眠还挺浅的。

    钟祁道：“那你等会记得关灯关厕所门。”

    白棠小小声地叫了出来。

    你想他干什么？一个男的！

    陈森一道：“还好，之前一直不想洗，趁今天少一节晚自习，洗一下。”

    带红的，白嫩的脸颊肉，被水打湿了，呈现某种晶莹得像玉一样的质感。

    李慎看了一眼，随口说：“你洗这么多。”

    “小声点，”他打字道，“他们还没睡。你再动我就把刚刚没弄完的事情现在弄了。”

    除了亲嘴摸肉还能对他干什么？

    “嗯。”

    陈森一的手指揉住了他的奶头，轻轻地搓动，像是警告。

    “没睡？”

    陈森一掀开床帘的一角，在一片黑暗中，把在床上蜷成一团的白棠，轻轻地抱住。

    白棠爱干净，身上总有种清新的，带有他自己的温度的气息。

    他问陈森一。

    空调开了一会了，发出老旧的吱呀吱呀声。

    他在闭眼的瞬间又想到白棠那天中午，在浴室里闷红了的脸庞。

    踩着脚踏板上到一半，又想起白棠已经睡了。

    还有下面，脱了裤子露出来的——

    就像他的字一样，干净而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