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4)
“来司川,看着我。”见弟弟没有动静,像木偶人一样没有生气,司岳把司川的头转向自己。睁开眼,一颗泪珠从眼眶滚下,继而是第二颗,第三颗。眼泪让视线模糊,来司川看不清哥哥的表情。
黑暗中他只听到还算平和的呼吸声,汗水和升高的体温盖住了残留的香皂味,大腿上少有人触碰的那块皮肉开始发烫。温和又冷淡的兄长变成了抛弃伦常的野兽。
一直到弟弟开始翻白眼司岳才松开手,俯身含住红肿的乳珠。就像把新鲜的擦伤口浸泡在温水里,那感觉不会好到哪去,司川哼了一声,渐渐回过神来。司岳一路啃咬着年轻的皮肤,重的时候像要连皮带肉一起撕下来。
“不是的…不可能……”原本嵌入床单的十指一时不知该遮住脸,还是那个小怪物。
但那双手臂按住他的胸口和大腿,把他像标本一样钉在床上。来司川没有权利合拢大腿。
“人怎么能对自己的哥哥勃起呢?”司岳再次勾起内裤的边缘,不知廉耻的性器还在勃动着。“怎么可能呢?”
身下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上多了恼怒之色。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怕痛。
在来司川梦里的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总是带着一反往常的嘲弄的神情。即使身体上遍布紫红的伤痕仍然渴望更多“爱抚”,但不管司川如何恳求,得到的仅仅是不痛不痒的安慰。毕竟有的东西是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和想象力的。
司川是那么无助地想要停止这一切,但所有的一切都带着逼迫他投降的热量,手指,眼神,呼吸的微小气流。
用刀片撬开一个紧闭的贝壳,你没法不让那些钙质破破烂烂的就得到那一小块软肉和珍珠。它们被唾液浸润的样子十分诱人。
挣扎后松松垮垮挂在臀上的裤子被一把扯下,遮住双眼的手拿开转而抬起后颈。司川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自己勃起的性器,封在内裤里,形成一个畸形的隆起物,淫液洇湿的布料变成深色,一点一点扩大。
司川的大腿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两下,鞭打般的灼痛让他忘记了哭泣,哽咽两声之后才哭喊着扯开司岳的手臂。
“唔!……”
啪 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弹到龟头上。
“呜!……好痛!……”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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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岳俯视那快乐的吐着水儿的鸡巴,现在他对弟弟的脑回路一清二楚。
就像气压改变之后的一管万能胶,透明无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粘稠,可以放在手指之间拉出几根丝线。
司岳一根手指拨开松紧带,司川的鸡巴就啪的一声弹到小腹上。还来不及羞愧地扭开头,那根手指按住龟头,又挤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司岳扼住司川的喉咙,另一只手掐住早已挺立的乳头,力道大到司川脑子里一阵嗡鸣,可他不能痛呼更不能挣扎,因为他仅仅扭动了一下那只大手就威胁般地收紧。司川的指甲在“枷锁”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像处在濒死的状态,双腿不自然地夹紧。可笑的是,那根未经人事的阴茎却兴奋异常,充血又肿胀,比刚才还大了一圈。
但人对生理的控制并不总是那么称心如意,大脑是个狡猾的器官,为了找一个最简单的方式分泌多巴胺,调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信息,“无伤大雅”。性器官在它面前就是个智障。
来司岳顺水推舟,蒙上弟弟的眼睛,已经硬挺的下体在对方大开的大腿内侧小幅度地摩擦。
下贱。
此时,他的哥哥挑起嘴角,轻蔑地一笑,勾起的手指突然松开。
若有所思的严肃语气让司川绝望地闭上眼。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个他妈的牲畜。
司川耳翅发红,屈辱地咬住下唇,如果顺从的话,也许能早点完事。或者,他只是试图阻止自己在脑子里勾勒哥哥性器的形状。
司川的身体又是一僵,脑子里嗡的一阵响,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结束这一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