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剩回忆(2/2)

    这一次，没有陌生的人在旁边，萧泠失去所有力气，跪倒在地，他捂着脸，痛哭失声。

    萧泠猛地抓住叶南风的手，死死地握着，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道：「疯……疯子……答应我……一件事。」

    安，夫，人。

    安星两个字，在萧泠的心里，又涌到萧泠的喉咙里，差一点点就要，冲出萧泠嘴边。可叶南风的声音，又让他胆怯了。他不敢叫出这个名字，他害怕别人知道他的痛，他的绝望。

    「泠泠……」

    又温柔得像情人。

    萧泠哭笑出声，那样子极为怪异，又让人见者伤心。

    他要给安星报仇。

    「什么事？你说，你说，只要你告诉我，就是去跳楼，我也愿意！」叶南风紧张到口不择言了。

    从小声，到大声。从静止，到崩溃。萧泠哭得连连咳嗽，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毫无血色。

    萧泠复又睁开眼，看向天花板。

    「好……好。」得到叶南风的承诺，萧泠再一次失去气力，刚刚他绷得太紧，心里刻满了复仇两个字，全身充满戾气，此刻确定想法，忽然有些无措起来。

    是永远也到达不了的距离。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

    像在哄小孩子。

    那一刻萧泠无法再承受，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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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谁来找过我，以后不管谁问你，都不要说。」萧泠死死地抓住叶南风的手臂，认真道：「答应我。」

    是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的缝隙。

    不要说话，不要和我说话，否则，我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沾满毒液的利箭。

    却没有料到，安星与他的分别，是这样的永久。

    叶南风也不敢多有动作，不断地抚着萧泠的背脊，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没事了，泠泠，没事了哦……」

    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线索，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他想要复仇。

    叶南风愣了一下，心说不还有一个宿管阿姨吗……但他不敢多言，只是反握住萧泠冰凉的手掌，坚定回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

    要报仇，要计划，要谨慎，要做好准备……

    「泠泠！」

    叶南风叫他的名字，他闭上眼，没有回复。

    叶南风差点吓飞，他急忙去扶萧泠，抱着萧泠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萧泠却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他靠着叶南风，轻声喘气。

    不知道你又如何呢？

    我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