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金(乳环)(2/2)
储怀宁没有看自家嘴快的弟弟,却也没有看任景笙,只是用手指揉搓左侧已然红肿的乳尖儿,忽然对储怀玉说:“弄弄他。”
这点疼比起方才也算不得什么。但任景笙还是眼睫一颤,不由自主往旁里躲。一动,那坠在他乳尖儿上的东西就扯着伤口,叮铃叮铃地响。
“但你同我说以前,我和怀玉确实早也知道了。”
任景笙背后跟着一疼:这少爷还想弄一双不成!就听储怀宁低声道:“这么个小东西,也值得你争?”竟略有些安心。
任景笙听到这话,竟骤然转过去,去看储怀宁。储怀宁捕捉到他濒临崩溃的眼神,伸手将他双眼盖住,叹息道:“并不是我说的。”
储怀玉拿手指拨弄两下这银铃,忽然说:“只弄一个,怪单的。”
“你要感恩,就感恩你的好大哥。我说怎么让你不想跑,他说:留个记物,到哪儿都乱响,省事。”说着又有些生气,对着储怀宁冷笑:“早叫咱们两个肏服贴了,哪还有什么反骨。”
像个给宠物戴的坠子。放得远了,只听声音,也能知道去哪儿。
储怀玉心知肚明,把任景笙腰带扯了,鸡巴拿出来,也是不小的一根——可惜不会有什么大用了。他手指白玉似的,没带一点茧子,就握在那上头替人撸动,见顶端渐渐沁出水儿来,就哼着拿指头恶狠狠刮一下。
储怀玉笑一声:“不争,这银铃儿是你的,我就去打个一两金的镯子……”说到这儿,才惊觉说漏了嘴,但为时已晚,见任景笙脸色“唰”地白了,怔怔地看他。他喉咙里哽了一下,心中仍有些不服,嘴硬道:“我说错了?这么叫你的人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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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关了窗,如今淡淡泛起股腥味儿,又潮又热,闷得人冒出汗来。任景笙只觉喘不上气,想去踢蹬,但手高高吊着,小腿被坐了,哪还能使出力气,只得任人亵玩。期间储怀宁不断拿针尖儿拨弄他乳孔。每次轻轻一碰,似乎戳进肉里了,又似乎只差毫分。任景笙不怕疼,却受不了这样折磨,下头又被储怀玉摸得爽快,一时也不知把精力聚焦在哪处为好。
储怀玉看他忍得辛苦,眼里慢慢有了泪水,想是快到了,就弯下身子,拿温软口腔含住顶端,直含到根部,重重一吸;任景笙喘着气,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储怀玉口里。就在射精的刹那,储怀宁低下头同他接吻,手上针尖蓦地穿透乳尖,血珠滚着往出冒。
于是满屋腥味儿又添了血的甜气。任景笙疼得浑身发抖,不小心把储怀宁舌头咬了。大少爷却不介意,撤回身子的时候,舌头最后从他口里出来,银丝带一点点红。他拿过床头的绢帕,替任景笙擦去满额冷汗。储怀玉却早等不及,吐去口里的精液,爬到任景笙身上,把什么东西对着他乳尖上的伤口,往肉里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