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大哥场合/骑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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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储怀宁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稔。储怀宁大他四岁,在他进储家的第二年,就同他混上了同一张床。
他喘着粗气,伸手去抓大少爷板正的发髻,恶狠狠笑起来,露出尖尖的两颗虎牙。
这人就连同他上床,都是衣冠整洁,只从裤子里拿出根鸡巴。任景笙垂眼去看,只见柔软的衣摆盖在两人身上,被自个儿那东西撑起个轮廓,顶端泌出前液,晕湿了一小块绸布。
但讨好,难说不是另一种套牢的方式。
当真道貌岸然。
任景笙懒得计较里头的关节,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拿两膝顶着床,很艰难地挪动身体,自己去吃那根东西。这姿势他们玩过许多次,但每次任景笙都不习惯,略深一深,就好似要把肚肠搅在一处,他脑袋晕眩,经不起多颠。
“舒服个屁。”
任景笙说:呸。
任景笙把这正人君子按在床里,拿穴去夹他的鸡巴。每一用力,这大少爷的脸在烛光里就皱一下,闷闷地喘息。任景笙知道他未必很痛,只不过用这种方法使自己爽快些,好似床上受的那些罪,可以从床上报复回来。
那处吃到了肉,就欢快起来,水声唧唧地咬住不放。任景笙颠得累了,就把两臂撑在后头,完全袒露出小腹与阳物。他转动腰腹,令那根鸡巴在身体里轻轻搅动,每一深撞,就在他小腹里略略撑出个形状。
储怀宁等他玩累了,就让他靠在床头,两腿抬上自己肩膀,一下一下很深地撞。这姿势令任景笙很难挣扎动作,他本想忍耐,但到底同人上床上得惯了,撞过几下,淫窍就被启开,头脑里嗡嗡直响。
储怀宁见他叫得辛苦,就低头同他接吻,舌尖上昨日被赏的伤疤还没好,任景笙被肏得糊涂,牙关一闭,顿时又赏了一下。大少爷撤回舌头,品着口中微腥,略一皱眉,苦笑道:“景笙,牙好尖么。”
旁人夸储家大少爷,都要说一句:正人君子,光风霁月。
“景笙,”储怀宁低声说,“帮我弄一弄。”
见他不答话,又问:“舒服得糊涂了?”
只不过如今多了胸口那颗银铃,乳头还红肿着,伤口没有完全好。他晃动身体,发出呻吟的时候,那铃铛也跟着响,坠得乳尖儿钝钝地痛。但这点痛感如今反而成了催情的声儿,储怀宁看着有趣,就伸手,拿小拇指勾在银环里头,稍微一扯,任景笙禁不住啊地一声,痛得满身汗下,后穴咬他更紧。
任景笙垂下眼睛,忽然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