阋墙(彩蛋abo)(2/2)

    人家都说储家怀玉少爷最为貌美,可储怀宁其实也十分俊俏,只是架子端的多了,很多人看他就只是大少爷,而不是什么漂亮男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储怀宁端起杯子含一口茶,觉得任景笙在怀里勉力扑腾还有些可爱,就压他在桌上吻住,将那一口茶哺喂进去。这人眉间神色向来温和,如今压下眉峰,闭着双眼专注亲吻的样子十分摄人。

    任景笙被他调教惯了,又兼媚药烧灼,不知不觉被人把舌尖咬着吮的乖顺,阳物把衣衫都沁湿一块。

    但就这一点温情,他也紧紧拽住,不愿松手。

    他确实疯了,谁让干他这人也是疯子呢?储怀宁根本不用再桎梏他,只两手抓着桌沿,没用力顶一记,任景笙就骂一句。骂什么也很模糊,他就听作是爱语,连带着桌腿吱呀叫唤,茶壶滚到地上摔得粉碎。

    恍惚间听到储怀宁在自己耳边低语:“我很嫉恨。”但脑袋已经成了浆糊,任凭如何思考也抓不住脉络。

    多么好看啊。

    “三日之后,储家就不会再有储怀玉这个人了。”

    任景笙心中悚然一震,打断他:“说谎。”

    若任景笙此刻回头,就能看见大少爷眼角一片红痕,压抑魔障,发了狠也动了情。胸中缠绵太多,如红线缠绕刀锋,稍不留心就要被悉数斩断。

    储怀宁看着自己的手,幽幽道:“不过父亲没想到,他去世之前,我就同他们搅在一起了。”看见任景笙皱眉,就笑:“毕竟备药这事,有我经手最为方便。而我也是为了活命,说到底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想为兄弟赴汤蹈火,我未必也是那样的人。”

    任景笙的身体向来诚实,软肉热情拥挤上来,含得储怀宁也近失控。虽是自己下的药要留住人,但此刻身不由己,完全脱去往日温和皮囊,只想把想要的东西吃进腹里。他察觉阿笙忽然闭住嘴巴,但身体颤抖又咬得很紧,摸下去才觉小腹湿黏,不知不觉被自己肏射一次。忽然心中觉得畅快,往后日子如何不再去想。将阿笙翻过身来,可怜阳物压在冷冰冰桌面上,随着肏弄蹭着红木,滑下许多湿痕。

    任景笙倏地站起来,想反驳储怀宁的每一句话。想说你为储怀玉谆谆教诲不是假,为他忧神烦劳更从未是假,所做每一件事何曾亏待过弟弟。甚至他有时都会想,倘若自己当真与储家有亲缘,倘若叫的那一声大哥问心无愧该有多好。

    阿笙个子稍矮一些,被这样压在桌上,两脚就有点踩不到地面,只得拼命踮着脚尖。因为每稍要滑下去,立刻被这人把阳物顶到最里,往淫心肏弄,小腹酸麻得几乎失禁。

    但他眼前蓦地一花,一时站不稳,被谁拉住手腕扯进滚烫怀里,连带刚开始清明的呼吸又杂乱无章。小腹慢慢烧热起来,他咬牙切齿:“储怀宁……!”

    储怀宁说:“我对你说谎做什么?”又倒下一杯茶,“若阿玉不再是储家的少爷,我虽不能争抢家主位置,但只要分出去单住,给他们卖命,那群人就不会再为难我。我活得轻松自在,哪里还用忧心烦劳。”

    他眼泪滚着往下掉,只顾着喘息与恨。但恨不那么明显,爱意却浓烈得要吃人。想问储怀宁一句为什么,但又粗又热的东西一插入身体,就只顾着哑声叫骂,也不管佛门清地会不会有人听到。

    储怀宁叹息一声,吻去阿笙颈后细密的汗,低语道:“你在这儿多陪陪我吧。”

    他揣测任景笙总归喜欢储怀玉多一些,赤子心诚,谁不会心动?他一个耍弄伎俩的人,两脚踩着烂泥,还想把旁人也跟着拽进去,合该只得做戏之间稀薄的温情。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