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妓(dirty talk/彩蛋怀孕产乳)(2/2)
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声,说:“但关雎听说这事的时候一点都没惊讶,还和他说,联络的人已经到了,他找到的东西很管用,储家这一次很难逃脱。”想起储怀玉那时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还觉得好笑。
这小少爷抓住与关雎见的一面,两人谈了不少的好处。事后消息往来,倒比别人送嫖资还频繁。他对这些事不大感兴趣,只是听说储怀玉似乎牵上了什么线,为自己与大哥的今后做了很多打算。
任景笙抬起头,黑夜中只能看见他沉沉的眼睛。
何之洲的眼睛在黑夜中很亮,闻言悠悠道:“我是不知道那大少爷和你怎么说的,不过储怀玉那小子前两天来找我们,说因为他做巫蛊之术来咒长辈,与储怀宁被储家从族谱上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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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景笙慢慢张大眼睛,忽然从中寻出一丝破绽。被逐出族谱,再有什么抄家灭族的事,自然就牵扯不到。但储怀宁泥足深陷,储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储怀宁定是没有告诉储怀玉自己陷进去多深,只是给他点明出路,描绘三人光明的未来。他独断专行,恣意蛮横,用自己的血肉给他们铺路,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摆上来,从不问别人想不想要。
那是一枚浑圆的金镯。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件包裹,里面有一封信,另外包着一件物事。信封上笔法遒劲,是储怀宁的字体,写着任景笙的名字。
储怀宁说:我放你自由。
不可能。
任景笙俯在地上,被夜风吹了半晌,终于平复下心绪跪坐起身。他指缝里嵌满泥土,无意识地搓着指头,被何之洲发现,抬手碰了碰,凉得很。
他吻过储怀宁的嘴唇,拥抱过对方的脖颈。胸膛紧贴,恣意纠缠。却从未真正看清过心意。
他豁然站起身,望着下山的方向,一时却茫然了起来。何之洲想了想,蓦地拍了下手掌,说:“差点忘了,那小少爷来的时候,我一时手痒,从他那儿顺了件东西,现在一看,好像是给你的。”
他自然照着任景笙的话吓了一下那位老祖母,但阿笙只是暗中与两兄弟较劲使力,不会事先与储怀玉商量。但储怀玉趁着祖母被鬼怪惊吓之余使巫蛊之术暴露出来,时机抓得很准,也很决绝。都说储怀玉是个纨绔,如今看来倒远非如此。
何之洲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那是只有他和储怀宁知道的密语。在房中,在床榻间。任景笙状如试探地问:这手腕儿空空的,大少爷也送我枚金镯罢。
镂空,薄而精细,雕着山茶花枝。
“我去哪儿,从来都是因为那里好玩。”何之洲说着拍拍膝盖坐下,任景笙想起方才的人马,心中一凛,问:“有什么……有什么好玩的?”
当时储怀宁语意含混,只是微笑着看他,任景笙认为这就是大少爷的答案了,就此死了商讨的心,独自寻找出路。如今前途路断,乍死还生,任景笙终于明白了储怀宁究竟想做什么,胸口却死一般的痛。颤着手试图捡起它,猝不及防跪倒在地,再爬不起身,只得慢慢俯下脑袋,艰难地呼吸。
何之洲在黑暗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松了口气,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何之洲直到这时仍是一派轻松,说到底他并不关心储家兄弟的死活,也只关心任景笙的想法。他问:阿笙,你是要上山,还是下山呢?
任景笙摸到包裹的形状,几乎已经猜出里面装着什么。只是仍不肯信,两手颤抖着胡乱扯开活结,从里滚出一轮亮灿灿的东西,滚落在地,沾了一点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