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黄泉。”

    它用男女难辨的声音，双唇微动：“这份灵魂，我收下了。”

    记忆中的名字与她一同诵念出声。

    “我们村里出了一个咒术师？”

    “不可能。”南宫健太呆愣地瞪大双眸，他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京都咒术高专。

    像是规则不给他发声与声讨的机会，他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挥舞着手臂，用极度扭曲表情展现着自己的惊愕与怨念。

    遮蔽天穹的黑幕又缓缓远撤。天依旧是白日，阳光照常照耀大地。

    ……

    “别人就算了，我可是你母亲啊，姬永。”她哭嚎着，不甘心道。

    其中左后方一位长鼻子老头率先开口问道。

    “嘶哈”一声。

    “你是，咒术师吗？”

    她微微颔首，蔑视着对方：“哦，对了，拿别人的名字称呼我，真是一种亵渎啊，听好了无名乃……”

    南宫月指着前方，那具南宫健太的身体，回想着在记忆探索中，看到的最后一幕画面，那个由“她”亲自诵念出口的句子。

    如果不是两个人都已经倒下，他甚至会认为刚才那一切不过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女人迈着趔趄的步伐，捂着往外淌血的伤口，嘴里喃喃念叨着。

    他们簇拥上前，想将这位拥有对抗神鬼之力的咒术师高高捧起。

    那具如神似魔的雕塑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它垂眸俯视，眼里是视众生如草芥的平等与淡漠。

    多数看不见咒灵的人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

    顷刻间，五条悟回到了现实，他和南宫月的距离没有变过，和南宫健太的距离也保持不变。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姬永！”

    “姬永是英雄，是我们大家的英雄！”

    只不过，作为观众的如果五条悟没判断错的话，那一刀分明同时砍向了在场两个人。

    他们短暂地忘却了失去同伴的痛苦，陷入狂乱的兴奋，仿佛翘首以盼的和平日子即将到来。

    “将来她也能守护我们了！”

    表皮幻变成具有实感的青灰色皮肤，彻底用一具“死物”状态的雕塑中苏醒。

    人群中，不知是谁冒出这么一句，剩下的人逐一附和，高声赞美。

    极界神罗殿中。

    咒术界大部分重要会议一般集中在东京校区某个封闭的室内召开，只因那个位置更接近天元的薨星宫，能让一些掌权者获得莫名的安全感。

    “所以你承认我丈夫的死，有你参与是吗？”

    “是的，我救了大家。”她转身面对村民们，微笑道。

    而少数人发出愕然惊叫。厉声哀嚎撕破长空。

    “母亲？还真大言不惭，你只不过可以勉强称为抚养我长大的人类。”

    银光破空划过，在这黑暗神殿中划出一抹光芒。

    巨物从他们身侧冲撞而过，聚集一块的人们顿时少了大半。他们就这么在眼前消失了。

    【听好了，吾名乃……】

    “你在说什么……”女人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姬永，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她坦然自若地着极度混乱的场面，放任巨蛇将剩余逃窜的人挨个吞吃，眼里透露着前所未有的亢奋，与畅快。

    “其名为……”

    完成这一刀后，它于视线中无声远离，在无尽的黑暗中逐渐隐去。

    战后，还活着的人从家里陆续走出，有人好像看到了战斗过程，又不确信地开口道。

    感受着体内膨胀的咒力，她咧开嘴，喜不自禁地大笑。

    “我也是当事人吧，为什么不能是我？”五条悟一手插兜，一手挠了挠后脑勺，不以为意道。

    然而这次的事件却涉及国外的咒术世家，牵扯到外来人员，就不能还在东京高专进行会议了，除此之外，京都也离案发地点较近，对调查人员与当事人来讲是再合适不过的位置了。

    “为什么是你来，五条悟？”

    它身后6只骨臂好似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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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壁与天花板皆贴满咒符的房间内，照明用的是与时代气质不相符的蜡烛。六扇屏风遮呈六角形摆放，它们后面各自坐着不同的人，彼此看不见对方，最主要是为了遮挡住与立于中间三人的视线。

    “啊，你还活着啊，真是不容易，凡人能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已经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