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双穿：六零养娃致富忙 第251(2/2)

    她指尖绞着帆布的纹路。

    客厅的窗台上摆着盆月季，是刘英从老家带来的花苗，此刻正开得热热闹闹。

    汤勺在碗里顿了一下，林晚青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这么久？需要妈妈陪你去吗？”

    林晚青把脸颊贴在他后背，能感受到衬衫下肩胛骨的轮廓。

    “不过你们的产品说明得准备英文版，最好带图纸的那种。”

    “就是外贸科那帮人急得团团转，拿着样品不知道往哪儿送。”

    三个孩子的书包堆在沙发角，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里屋传出来。

    “图纸没问题，厂里的描图员技术好。”

    车铃在巷口叮铃一响，顾明泽放慢车速。

    他帮林晚青解开车后座的帆布带，看见她鬓角沾着片槐树叶，伸手替她摘下来。

    “雷森那边有个朋友做机械配件进口的，下次通电话我帮你问问。”

    “下月初就走，要去半个月。”

    “不过说真的，你们厂该招个懂外语的技术员了，总不能一直指望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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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今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本科生也毕业了，要招这样的人才应该不算太难。

    林晚青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衬衫上。

    林晚青走进客厅，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顾明泽支起车梯的动作顿了顿：“王书记也提过这事，可现在大学生金贵得很，肯来工厂的没几个。”

    她抬头时，看见顾明泽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再说我这儿是个体户，国营大厂的铁饭碗在他们眼里金贵着呢。”

    吃饭时，林景安扒拉着米饭，忽然抬起头：“爸，妈，师父说让我去海市参加书画比赛。”

    林晚青接过他递来的饭盒，铝皮上还留着他的指温。

    “雷森的订单顺利吗？”

    顾明泽刚把自行车停放好进屋，就被三儿子林景安拽住了胳膊。

    她低头打开饭盒，红烧肉的香气漫出来，混着晚风里的槐花香。

    顾明泽的车后座铺着一个深蓝色帆布包着海绵做的垫子，是他特意从厂里找的耐磨布料，边角用棉线仔细锁过边。

    “刘姐今天做了鱼？”

    “顾工这是想搞技术外包？”

    “都挺顺利的。”

    林晚青接过饭盒的手指碰着他的掌心，两人都愣了一下。

    “机械厂今天试产了新轴承，精度比上次提高两个丝。”

    顾明泽蹲下身，指尖点着 “之” 字的捺画。

    “那不一样，他们是冲外贸订单来的。”

    顾明泽点点头，从车筐里拿出个铝制饭盒：“刘氏的红烧肉，给你带了点。”

    楼道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刘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顾工，晚青，回来啦？”

    顾明泽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爸，你看我新写的《兰亭序》。”

    十三岁的少年已经快到他胸口高，手里攥着支狼毫笔，笔尖还沾着朱砂。

    她走到他身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

    她想起他书房里那本翻得起毛的《机械工程英语》。

    “刚从厂里过来？”

    “这笔锋倒是看起来比之前稳多了。”

    “你服装厂招人的时候，倒有不少外语系毕业生来打听。”

    “不过起笔还是太急，得学你闻大师那样，沉得住气。”

    自行车碾过碎石路的咯吱声里，晚风掀起林晚青的衣角。

    顾父摔了一跤

    他把宣纸铺在饭桌上，墨香混着饭菜的香气漫开来。

    自行车拐进家属院时，路灯刚好亮起来。

    “就是英文说明书…… 怕是得劳烦林厂长了。”

    他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说话有点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