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他没有说的是，为什么那晚要那么失望地看他，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一样。

    出来送客的店长好奇看过来：“今天这么早就停止营业了吗？”

    他都说了，让森鸥外找自己来喝茶，结果森鸥外也不知道想什么把太宰治派过来。

    不过这好像不是正常人的情况。

    作为家里学历最高的人，威兹曼每日一劝学篇只能再次以失败作为结束。

    银去上学, 果然是一件正确的事，芥川龙之介默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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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芥川银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在看到他们后, 脸上闪过喜悦, 小跑着过来，长发随风向后飘去。

    在港口黑手党这条街的人多多少少对黑手党还是了解一些，比如他们都知道，芥川诊所一到下午之后就不再接待普通客人, 客人清一色黑西装，看起来就很有威慑力。

    再怎么变，也无法掩藏。

    太宰治没有说话。

    “嗯, 家里有些事。”威兹曼锁上店门, “如果有人找来, 请麻烦告知他, 明天才会开门。”

    “我可以告诉你其他的事。”威兹曼停下脚步，垂眸打量着少年眼眸、手腕上的绷带，脸色尽可能地平静，“但是必须是你决定为你自己而来的那一天。”

    威兹曼接过小咪。

    太宰治轻笑了一声，“我会转告首领，他的演技——确实很烂。”

    三个人的演技，真是一脉相承的差。

    “啊。”

    津岛修治就是太宰治。

    是圣诞老人啦

    好吧。

    这才上学第一天啊。

    “银呢，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有事去忙了，以后会经常见到了。”

    感觉后面变得安静，芥川龙之介扭过头，“诶，那个人？”

    “那句话是真的，不用怀疑。”威兹曼又说。

    背在的芥川龙之介的身后简直像是个小型炸药包。

    店长笑眯眯地应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

    也就是每天住在实验室。

    日本小学生放学时间很早, 诊所只开了一个小时就不再营业。

    “怎么变得这么重了？”对日本教育方式不太了解，威兹曼疑惑地看了眼那个书包。

    芥川龙之介生无可恋地抱着怀里的猫, 不知道老师刚刚和小咪说了什么，小咪突然就不再也没投入老师的怀, 一直待在他的怀里。

    在学校门口, 他，老师, 小咪, 站在那里期待地看着走出来的学生, 听到旁边的母亲和女儿在聊学校的日常, 他好奇看过去, 听了几句, 又转头继续等待。

    这句话对于他来说，过于陌生。

    他低头摸了摸小猫头，低声说了句话。

    他对猫这种动物没有办法, 只好两只手僵直地搂着，就这么一直到学校接芥川银回家。

    芥川银一一打招呼，在看到芥川龙之介怀里的小咪时眼神明显一亮，“小咪！”

    “哥哥。”

    那贴着红字的玻璃门在寒冷的深夜里甚至显得异常恐怖。

    威兹曼抬头望天，思考自己读书的时候。他还没成年就已经修完了大学的课程，还完成了自己的研究项目了。

    到底是谁的主意。

    见威兹曼这么惊讶，芥川龙之介好奇道：“老师小时候不是这样吗？”

    芥川银回：“是课本，不用每天都带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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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走在回家路上，芥川银一手慢慢地抚摸着手下的小咪，“大家都很好相处。”

    “对了，记得告诉森鸥外，他的演技真的——超级差。”威兹曼没忍住吐槽，“还有，他要是真的好奇，就亲自来问我。”

    “龙之介，你想上学吗，要是想的话…”

    “那就好。”威兹曼松了口气，这么沉的书包，每天要是背着，肩膀都要压塌了。

    太宰治就是津岛修治。

    低沉的声调和不自觉垂下的银色长发，让青年莫名像一名异世界的巫师。

    “老师。”

    “要轻松一些，没有这么多书。”

    芥川龙之介见状忙把小咪接过去，十分自然地将她的书包背上。

    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了。

    注意到龙之介闪过的期待和抿起的嘴角，威兹曼半蹲着，和他保持同一个高度在他耳边问。

    结果，再次收到了拒绝的答案。

    “知道这个名字很奇怪吗，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威兹曼看他，“只要存在过，就不可能成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