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好骚啊(3/4)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了上去。

    甚至,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湿。热。软。紧。

    刚刚经历过最激烈性事的身体,内部敏感得不可思议。被他这样直接地触碰、侵入,哪怕只是一个指节,也立刻传来一阵灭顶般的、混合着火辣辣刺痛和尖锐快感的剧烈痉挛。内壁像受惊的软体动物,本能地绞紧、吸吮住那入侵的指尖。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却又被他钢铁般的手臂和身躯牢牢锁住,压回床垫。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摩擦过更加敏感脆弱的褶皱。

    “说。”他命令,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那根探入的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开始在里面缓慢地、充满折磨意味地转动,指腹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内壁,感受着它们饥渴又抗拒的绞缠。“现在这里面,装的是谁的东西?刚刚被谁操开、操熟、操得流水不停、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地咬着我手指的?”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精准地切割着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试图维持的尊严,和那些残存的、属于“林涛”时代的、关于自我认知的脆弱壁垒。

    羞耻。像岩浆般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愤怒。对如此赤裸的羞辱,对自己无力反抗的处境。

    无力。灵魂与身体被双重剥离、审视的深深无力感。

    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如同沼泽底层翻涌上来的气泡——被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粗暴地确认存在、标记归属所带来的扭曲快感。

    是啊。

    以前是林涛。

    以前这里……是向外的,是坚硬的,是给予和释放的象征。

    不是这样……向内的,柔软的,湿润的,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烙下印记的甬道。

    可现在呢?

    现在这具名为“晚晚”的身体,在他的唇舌、手指,尤其是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欲望反复开拓、填满、标记之下,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甚至恐惧的、仿佛生来就只为承欢、为他而存在的模样。它会因他的一个眼神而微微湿润,会因他的触碰而自动打开,会在他进入时发出甜腻呻吟,会在他抽送时失控地绞紧挽留,会在他释放时贪婪地吸纳所有,并在高潮时剧烈痉挛、涌出温热的潮汐……

    “以前是男的……”他滚烫的嘴唇再次贴上来,这一次,几乎是咬着我滚烫的耳廓,一字一句,像最古老的咒语,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黑暗而餍足的愉悦,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宣告,“又怎么样?”

    他的手指猛地退出,带出一小股更加黏腻的液体,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然后,他那只一直捏着我下巴的手,用力,强迫我转过头,以一个极其别扭又完全受制的姿势,对上他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惊讶,没有困惑。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餍足的掌控,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以及一种……仿佛艺术家凝视自己最完美、最禁忌作品的、混合着占有与痴迷的黑暗激情。

    “你好骚啊,晚晚。”

    他叫我的名字。不是“林晚”,是“晚晚”。用那种低沉磁性、此刻沙哑性感到极致的嗓音,包裹着无尽的亲昵,和更深重的占有标记。

    “以前是男的,”他的拇指抚过我红肿湿润、微微颤抖的唇瓣,眼神像宇宙中最深的漩涡,将我所有的意识、羞耻、挣扎,都无情地吸入、碾碎。“还被我……”

    他俯身,在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之前,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掠夺或惩罚,也不是情动时的缠绵。

    它是一种最终宣告。

    一种对我刚才所有基于“过去”的微弱挣扎和羞耻指控的,最彻底、最残忍、也最行之有效的回应与镇压。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席卷扫荡。这一次,他不仅是在索取,更是在覆盖,涂抹,重写。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唇舌间那赤裸裸的、带着绝对占有和施虐快意的力量,覆盖了我那句“我以前是男的”所带来的短暂认知眩晕和自以为是的心理“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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