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性爱随想(4/5)
“……错在……错在我不该用这具身体……不该对您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
“……想被您操的想法。”我哭着说,“想被您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想法……想被您带回家操的想法……想每晚都被您操的想法……”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淫荡,一句比一句不知羞耻。
但每说一句,我身体里的快感就累积一分。
王振国终于满意了。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推入。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刚才的拍打和羞辱,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像活了过来,贪婪地吸附着他,吮吸着他。
他动了起来。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而是狂暴的、惩罚性的冲刺。
床在剧烈晃动,床头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我的身体被撞得向前移动,又被他抓回来,继续承受。
“说,”他在我耳边低吼,汗水滴在我的背上,“说你骚。”
“……我骚……”我哭着说。
“说你想被我操。”
“……我想被王总操……每天都想……”
“说你是我的。”
“……我是王总的……是您的林晚……是您的女人……”
最后叁个字说出口时,我感觉到他身体一震。
然后他把我翻回来,面对面,深深吻住我,在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口,带来一阵灭顶的高潮。
我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像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动物性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回神。
王振国还压在我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我也在喘息,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然后他躺到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我。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我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屁股上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变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感觉。
王振国的手轻轻抚过我臀上的红痕。
“疼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疼。”我老实说。
“下次还敢勾引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听见自己说:“……敢。”
他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身上。
“那就好。”他说,把我搂得更紧了些,“睡吧。”
我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身体很累,很酸,很疼。
但心里……很满。
那种满,不是被填满的满,而是被接纳的满。
被接纳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淫荡,所有的不堪。
被接纳了作为林涛的过去,和作为林晚的现在。
被接纳了这个既想保持尊严、又沉沦于快感的、矛盾的自己。
我在睡意袭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也许“骚”不是坏事。
也许承认自己想要,承认自己享受,承认自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也不是坏事。
也许,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我找到的不仅是身体的欢愉,还有某种……归属感。
属于王振国的归属感。
属于这个夜晚的归属感。
属于这个既羞耻又甜蜜的、真实的自己的归属感。
第二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醒来时,王振国已经不在床上。浴室传来水声,他在洗漱准备上班。
我坐起身,浑身像散架一样疼。尤其是屁股,昨晚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我走到穿衣镜前,转身看背后的情况。
左臀和右臀上,各有一个清晰的、鲜红的手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烙印,像某种宣示。
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但同时,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痕迹。这是他留下的标记。这是他证明“我是他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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