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平日里别人坐过的椅子,花月都要一通擦拭,这次倒是没有讲究,拉过柳春风团成一团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帮她?如何帮她?”

    花月这才回过神来,刚想接过茶盏,忽又觉得不对,自己什么时候跟着小贼称兄道弟了?又什么时候到了共饮一盏茶的亲密了?想到这些,他脸一绷,冷声道:“我不与别人共用杯盏。”

    “第三个问题,假如一个人杀了人又偷了东西,那他最要紧的是什么?”

    “从她入手调查是没有错的,但不能等她露出破绽,我们要帮她露出破绽。”

    花月打了个哈欠,他本就睡得晚,刚熟睡又被柳春风,此时已是困得上眼皮直贴下眼皮:“明早再说,让开,我要睡觉。”

    寅时还未过半,柳春风便睡意全无。他一会儿合上眼想想案子,一会儿又睁开眼盯着床帷愣神,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五更天。

    “我来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个,假如你杀了人,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柳春风不知花月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是顺着他的问题又答道:“当然还是逃,离得越远越好,最好逃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慢慢地享用偷来的银子。”

    第17章 疑凶

    “那白杳杳为什么没有逃呢?”

    “明日我还要去虞山侯府查案,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前去,嗯,你就扮做我的随从,行么?”

    这样听着就舒服多了,柳春风消了气,想了想答道:“逃。”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着急呗。”

    “逃跑,逃离杀人现场,更稳妥的做法是离开是非之地——虞山候府。第二个问题,假如你偷了那个,假如一个人偷了东西,那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真实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柳春风试探地问着,花月未置可否。

    “这也许他们当晚本来是想逃的,但偷了那么多银子不好带走,怕行动不便被巡夜的抓了。”

    “银库里具体丢了多少财物?”

    柳春风闻言,咕哝了一句“不喝算了”,又自顾自抿起来,一边又问道:“你倒是说说,若不从白杳杳入手,又能如何?”

    柳春风恍然明白花月说的帮白杳杳露出破绽是什么意思了:“你是说,让他们二人见面,我们只要盯紧白杳杳,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凶手,对吗?可若他们不着急见面呢?”

    “人都出不去,银子当然还在,既然他们有那么多行李要带,且一次带不完,那你说他们现在最迫切的是做什么?”

    柳春风讪讪收回手,可转念一想,行走江湖,岂能随便将陌生人的东西入口,万一有毒怎么办?花月自己就喜欢用毒,自然要提防别人毒他,想到这,柳春风释然,又将茶盏推了过去:“这是你的杯盏茶水,况且我都喝过了,你还怕有毒不成?”

    “”花月一时没反应过来,看柳春风凶巴巴的样子,大有“再提这茬,马上翻脸”的架势,改口说道:“假如一个人杀了人,那这个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嗯也是是一样的,逃走。”

    “说了我没杀人!”柳春风仿佛又被踩到了尾巴,噌地坐直身体嚷道。

    “那些银子会不会还在候府?”

    “什么办法?”

    “可二人一个住候府,一个住在别院,要怎么商量呢?”

    “只知道黄金少了二百余两,至于少了多少珠宝首饰,那只是冯长登的私人银库,账目也只记了个大概,具体丢的什么、丢了多少,候府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我那天装在包袱里想拿走的好多东西都不见了,我怀疑他们直接将我挑好的带走了,哼,倒是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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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杀人鸳鸯胃口还挺大。花月心中冷笑,心想,你若无欲无求,只为杀人,兴许还能躲过一劫,你若贪心不足蛇吞象,那就不怕你不露出狐狸尾巴了?

    “花兄,你也渴了?”柳春风看花远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嘴巴,以为他也渴了,也想喝水,便把剩下的半盏茶推到他跟前。

    柳春风“哦”了一声,识趣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嗯,商量一下,如何先将银子运出去。”

    “没错,而且是带着偷来的东西逃走,不然就白忙活一场。”

    “”花月无语,他打量了一眼裹得像只粽子的柳春风,以及他头顶上那个因没了簪子而歪到一边的发髻:“我不怕有毒,我怕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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