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夏日快乐!

    “小蝶,小蝶”

    他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伸长脖子伺机上床的小凤,一边亲昵地帮柳春风脱衣服,接着, 又将床帷放下来压好,探出脑袋送给小凤六个字——你主人,归我了。

    这法子是花笑笑糊弄小蝶的,每次他做了噩梦,花笑笑就会在他的眉心亲一下,说是只有亲在正中间才管用,亲偏了,要拿手擦掉,郑重其事地再来一次。

    “你也别难过。”柳春风心又软了,思量了一番,说道:“要不,以后你就叫我哥,我罩着你。”

    第37章 红痣

    参考论文《宋代刑法研究》,戴建国。

    第二个,是个秀才的妻子,管他管得那叫一个严,吃饭掉粒米都要打手心。

    “你看,我把我哥弄丢了,你是你娘捡来的,我们又都是鹤州人,说不准你娘捡错人了,你根本不是她亲生的。”

    “花兄,醒醒。”

    “你就是他。”柳春风正要伸手摸摸花月的额温,却被花月一把拥在怀中,“你怎能不是他呢?”

    1 一些身负死罪被免除死刑的重刑犯可能会被发配至海岛做苦力,比如沙门岛(今山东长岛),海门岛(今江苏海门境内)。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少年,少年的双眸盛满了月光。

    宫中向来有瑞王非先皇所出的传闻,柳春风一半的闷闷不乐都源于此。这下可好,连娘也不是亲的了,像伤口上被人撒了把盐。

    小蝶也是这么亲我,花月想着,总是用力亲出“啾”的一声,嘴上还念念有词:“亲一下,病邪退散。”

    “呵,你罩着我?靠什么罩?靠你那二百五的轻功?想占我便宜就直说。”花月斜了他一眼,“想想你也不会是我哥。我哥喜欢笑,不像你,动不动就哭哭唧唧。还有,我哥后腰上有一颗特别好看的红痣,像一对蝴蝶翅膀,你有么?”

    “什么?”柳春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打紧。”花月坐起身,冲小凤呲牙笑道:“只是你我身量太大,夜里压到小凤就不好了,要不,让它委屈一一下睡在暖炉边的地毯上?”

    第一个,早已没了印象,只记得她喜欢在颈上挂着亮闪闪的珍珠串。

    归青

    “行吧,就给你做回哥。”柳春风从未见过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坏东西判若两人,于是,撅起嘴,在花月的眉心上“啾”地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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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花月又凑上来,“搞不好你真是我哥。”

    然而,作为万物灵长的花月,还能猜不出一只狸猫的如意算盘?

    柳春风舒展了一下身体,揉了揉胳膊:“快被你勒折了,还不到月圆之夜,提前疯了么?”

    “亲亲我,这里。”花月指指眉心,“我做了噩梦,我哥就会亲我这里。”

    “怎么可能?我们才刚认识。”

    “你睡癔症了。”花月力气奇大,将柳春风箍得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向后挣着,“花兄,你你放手,我喘不过气你再不松手,我可要咬你了!”

    自打记事起,花月换过四个娘,平均三至五年一个。

    “亲亲我。”花月痴痴地看着柳春风。

    “你过奖,我没娘。”

    睡梦中,花月再次跌入秀山迷雾中,癔语着,冷汗涔涔。

    宋代实行“折杖法”,配隶之前,犯人要执行杖刑,被打之后带伤赶路,再遇到严寒酷暑的,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柳春风异想天开,以为流刑只是赶出京城发配到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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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凤不知这两脚怪在叨念什么,只知道他刚说完,主人就点点头把自己扔下了床,好在床不高,等他们睡着后跳上去就是了。

    “我就是我娘亲生的!”柳春风转过身去,嘟嘟囔囔又添了句:“你才不是你娘生的。”

    第三个,便是花蝶的母亲花笑笑——鹤州有名的歌妓,也是花月最喜欢的一个娘。可惜,她红颜薄命,被人逼得跳了河。

    第四个,是封狐的妾室,那是个毒妇,明里答应将花月当儿子疼,暗里却想把花月养成一条狗,不多久,成了花月的药下鬼。

    啊!

    花月肩头一痛,瞬间松开了双臂,也清醒了:“真咬啊!狗嘛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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