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o章(2/2)
第七案 一日判官
“我奶奶说……说钱没良心要紧。”徐同答道。
“可他欺负人,今天他不敢惹我,明天保不齐他敢惹别人,我不能袖手旁观。”柳春风义正辞严。
“勿以恶小而为之,所以勿以恶小而不除之,这有错么?”今晚,白鹭有差事要办,柳春风没去巡街,坐在青溪阁门口的台阶上,还在为昨天的事委屈。
“你敢骂我是悍妇?!”唰!庄小檀一挥手,王存喜的脸上多了五道血补林,横贯左右脸。
“小檀,别闹了!”姚玉娥上前拉架,“松手,快松手!”
第237章 引子诗
“没错,”王存喜又道,“锅底灰,大煤堆,铁匠的脖子,奸商的心肺,都是黑的。”
“未……未必,”一旁许久不说话的徐同蹦出俩字,“我奶奶卖包……包子,皮儿薄馅……馅儿大,还给……给叫花子吃不收钱。”
“也是,”庄小檀应和,“没听说么?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越有钱越奸滑,心越黑。”
“松松松……松手!”徐同也上前拉架,哪知庄小檀横出一脚,通!将他踹了个四仰八叉。
昨日入城市,
“哎呀,殿下,”王存喜劝道,“一个做买卖的,天天两眼一睁就往钱眼儿里钻,能懂什么道义啊。”
====================
遍身罗绮者,
“你就说你奶奶赚没赚大钱吧?”王存喜追问。
“谁?”庄小谭顺着姚玉娥的目光望去,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俊俏公子哥,正是宰相宋彦之子——宋清欢。他眉眼带笑地看着二人掐架,见众人向他施礼,便还礼道:“是宋艺学,在下不才,昨日刚刚官升一阶。”他四下望了望,“瑞临呢?”
“我就是成心的!”王存喜边挣扎边道,“世道什么样就得让殿下知道,这才是真心为殿下好!坏人才想好人做一辈子天下太平、好人好报的白日梦呢!”
“悍妇!”嘴被扯成鸭子的王存喜嘴更硬了,“当悍妇就对了!这样才不受欺负!”
“虞山侯,冯长登。”
“别跟着我!烦死了!”柳春风忽地起身,气冲冲地回了书房,啪地一声摔上了门。
“大晚上读什么书啊。”宋清欢走至书房门前,敲了敲,“瑞临,是我——你最好的朋友、悬州第一才子、新晋翰林画院艺学……”
宋清欢挑挑眉:“你说呢?”
他左边坐着两个小宫女庄小檀和姚玉娥,右边坐着两个小内侍王存喜和徐同,五人排排坐,双手托腮。
“小兄弟,你怎么这么死性呢,你跟那种杂碎论囫囵道理能行么?再说了,说到底就是个座位,又不是龙椅,是不是?多大点儿事嘛,听哥的,不至于!”
“走开!”庄小檀刚跟柳春风学了几个招式,准备实践一下,“小心拳脚无眼!”
“我撕你的嘴!”庄小檀上手就拧,“你是成心气殿下吧?!”
“快别打了!”姚玉娥突然起身,拿脚踢了踢庄小檀,“宋祗候来了。”
四
“可是……”柳春风满心委屈,“可是勿以恶小而为之。”
“殿下回房读书去了。”姚玉娥答道。
“谁?”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你这是歪理。”
“看见没有?”王存喜道,“好人受穷,好人不长命,好人断子绝孙,诶殿下,殿下!”
“你说谁是坏人?啊?”庄小檀力气大,指甲长,下手狠,两手揪住王存喜的脸往两边一通猛扯,“你说谁是坏人!”
名头还没报完,门吱呀一声开了,柳春风一把将他拉进屋,关上门,急问道:“打听到了么?”
归来泪满巾。
“嗨,什么欺负不欺负的,”老板道,“这种着急走的的玩意儿,让让他又能怎么着?不就让个座位嘛,一个挨着窗户的破座位,背阴透风的,换我我麻溜儿让给他,灌他一肚子西北风,让他得风寒,风寒没治好,嘎嘣儿,”他手背拍手心,“死了,诶,这不也算行侠仗义了么?”
“那你奶奶赚大钱了么?”王存喜问。
“赚大钱了我……我能在这儿么我!”徐同没好气,“我五岁的时候我奶奶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