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立马就有拿着大喇叭，一边喊“注意安全生产”，一边发出尖锐爆鸣的人窜出来。

    “老灰烬，你看到了没有？！那些怪兽，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吗？”

    难怪人类一点都不害怕蛇神库玛塔。

    整个工地，嘈杂，繁忙。

    移动、挖掘、吊装——

    不需要大声呵斥，用沾了水的鞭子驱赶。

    几名兽人手忙脚乱，把食物对着施工现场摆好，然后虔诚地叩拜。

    他们甚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最珍贵的祭品：

    老灰烬兴奋地直发抖：

    他们无法理解这种力量。

    ‘凡是神走过的地，必光滑美丽’，黑皮们驱赶的，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豢养在兽神国度里的神兽！”

    推土机轻松地推平长满坚韧草根的土丘。

    老灰烬和同族们看到，长长的巨型怪兽（塔吊）的手臂旋转，移动，互相间仿佛拥有无形的默契。

    打磨光滑的宝石，色彩明艳的羽毛、从猎物身上取下的骨头、牙齿。

    这是我好不容易从铁杉那里借过来的——你知道的，她最讨厌别人弄坏她的东西！”

    雄壮的绒熊兽人，脑袋上顶着安全帽，推着两车砖头 颤颤巍巍地从龙门吊下经过。

    一个接一个的兽人，默默接过望远镜，但都沉默下来。

    压路机把大地打磨的像是石板一样光滑平坦。

    即便是最擅长农耕的白象部落，也需要用工具劳作数天，才能开垦出一小片合适的土地。

    被吊起的“金属山”（预制件），分毫不差地落在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之前让他们震撼的挖掘机，和这些庞然巨物一对比，简直就像刚出生的幼崽。

    “那不是野兽，人类说，那是一种叫机械的工具！”

    几只猴兽人敏捷地在搭建好的钢架上跳跃，检查连接点。

    然后，就会有更多的钢铁怪物，沿着那些无形的线移动。

    “带来了，都带来了。”

    她们自己就能掌控更为强大的异兽。

    “快快快，趁还没被发现！”

    这简直太神奇了。

    是上百头，上千头！

    冷掉的馒头、包子、捂在心口还热乎的鸡蛋、风干的肉干、压缩饼干、晒干的鱼肉片、采集的野果和野菜。

    兽人们眼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带着几个年轻的兽人，偷偷趴在一公里外的高地上，用一支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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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有两包泡椒凤爪。

    当然，这些人里面，也有穿着同款加大码制服的兽人。

    互相交错，但从不干扰。

    但黑皮们，却在眨眼间，就驱使着钢铁巨兽，让大地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有的面露惶恐。

    优美的像是一首乐曲。

    一套令兽人更加不能理解的，冷冰冰的高效秩序，正在工地上运行。

    ……

    老兽人灰烬，一个来自雪豹部落的老者——尽管他也才活了三十几年。

    同伴们做贼一样点点头，纷纷从身后掏出了——各种各样的食物。

    工人们就能严格按照要求工作。

    猪兽人用力将一根金属棒（钢钎）砸入地面，身边的人类立刻掏出工具进行测量。

    灵活的松鼠兽人，按照指挥，在挖开的地下，铺设发光的线条（电缆）和一圈圈银色的管子。

    老灰烬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同伴：

    “看到了，看到了！”

    有的大脑直接宕机。

    一切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兽人无法领会的，属于工业文明的雄浑交响乐。

    机械的轰鸣声、金属的碰撞声、人类的指挥声、兽人的嘶吼声——

    “它们用钢铁的牙齿，啃食大地之母的皮肤——

    灰烬咽了咽口水，放下望远镜，向同伴们描述自己看到的一切：

    还不是一只。

    身后，有人不断催促：

    “别用你的爪子碰上面的镜片！该死！

    “兽神啊，她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机械都遵循着某种精密的规律。

    穿着同样明黄色制服的“黄皮”们（建筑装工人），手里举着会喷射出刺眼蓝白冷光的可怕巫术道具，轻轻一点——

    “他们打算建一座‘城’，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吗？”

    “东西呢？”

    这些金属山，就牢牢固定在地上了。

    “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