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什么朋友?”

    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那个男人是谁?

    他只想看看,外面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回过头,江羡舟已经坐了起来,狭长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

    江羡舟根本没有睡着。

    他撑着床沿,想下床,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

    巷口,她和谢予辞并肩走过,对他不屑一顾。

    而现在,她却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那样的表情。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谢予宁看着她这副死了老公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多久?”

    江羡舟已经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他分不清了

    沈知黎……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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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没睡。”

    走廊重新陷入安静。

    “那你怎么……”谢予宁的话顿住,“不进去陪他?”

    男人穿着昂贵的风衣,身形挺拔,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沉稳从容的气场。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

    可他不在乎。

    是沈知黎的声音。

    “给你带的粥,这几天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别说这种客套话。”

    她伸手接过,入手是温热的触感,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目光直直地投向门口的方向。

    “……挺久的。”

    “普通朋友会给你送粥?”江羡舟的语气很淡,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江羡舟的眼底,戾气正在一点点聚集。

    沈知黎就站在那片光晕里,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盒,脸上挂着柔软的笑意。

    谢予宁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不想说话也没再追问,把手里的保温盒递了过去。

    江羡舟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眼下是两圈藏不住的青黑,像刚从坟堆里面爬出来一样。

    他就这样站在门后,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两个人。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背的伤口在疯狂叫嚣。

    沈知黎走到床边坐下,盯着他僵直的后背看了很久。

    他抬起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

    那个男人的手,正搭在沈知黎的肩膀上。

    “朋友。”

    为什么给她送粥?

    直到那个男人终于收回了手,转身离开。

    “刚才那个人是谁?”

    而病房内。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沈知黎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廊的灯光是昏黄的。

    “谢谢。”

    “行吧,装死是吧?”沈知黎把保温盒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那我走了。”

    江羡舟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眼里的阴郁越来越浓,几乎要从眼眶里满溢出来。

    最重要的是……

    沈知黎低着脑袋,没说话。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门口。

    江羡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硬撑着站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江羡舟醒了?”

    江羡舟没动。

    沈知黎的脚步顿住。

    江羡舟终于挨到门边,将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从门上的小窗往外看去。

    沈知黎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得体的笑:“谢谢,这几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

    “江羡舟,我给你脸了是吧?你审犯人呢?”

    “普通朋友啊。”

    雨中,她用最轻蔑的语气,让他滚远点。

    他侧躺在床上,耳朵却竖得笔直,将外面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嗯。”

    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可她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江羡舟的声音。

    江羡舟的手指死死攥成拳,新愈的伤口被指甲再次刺破,渗出血来。

    她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粥让给里面那个死鬼喝,于是转身推门而入。

    沈知黎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盒,突然觉得它烫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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