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我以前还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恨意来得那么凶，却又崩溃的那么快……”

    “过来。”

    “别哭。”

    他闻到了她发间熟悉的香气。

    “你最好连我也不要记起。”

    沈知黎鼻子动了动，发现闻不到一丝肉味儿。

    沈知黎指了指那两个餐盒，眨了眨眼。

    “尽管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实现你所有梦想的能力……但我愿意尽我所能，去满足你在生活中的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心愿。”

    “没有可是，”江羡舟打断她，“沈知黎，听清。”

    ……

    “现在你想起来了，也挺好。”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开口，“至少……你能拥有更多和阿姨有关的记忆了，而不是只有她最后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好。”

    “之后的你是恨死了我，才会和我玩强制爱的……”

    她就这么愣愣地睁着眼，眼泪一滴一滴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

    难怪哭成这样。

    “但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快乐自在地活着。”

    到了中午，秦定敲门进来。

    “等等，秦秘书。”

    “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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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过是真的。”

    江羡舟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江总的午餐，还有……给您备的一份。”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

    “你骗人……”

    江羡舟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他签了几份文件，她就看完了半部电影。

    最后一个字说完，沈知黎再也听不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而你在我心里，是该得到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的女人。”

    都没关系

    秦定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又转了回来。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整个上午，沈知黎都赖在江羡舟的办公室里，不肯挪窝。

    沈知黎的手死死地攥着他腰侧的衣服，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

    江羡舟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

    而江羡舟还在自顾自地说着，目光深深望进她眼底：

    “我忘了你，还和别人一起欺负你……我……”

    秦定十分听话地走过去。

    沈知黎实在忍不住，哭着笑了出来。

    “但没怪你。”

    越回忆，越感觉她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沈知黎用力摇头：“可是……”

    这简单的问题像一束微光，穿透了厚重的悲伤云层，带来一丝暖意。

    “江总，午餐。”

    她居然……真的想起来了。

    “原来，都是因为我忘了……”

    江羡舟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在怀中，给出了一个无比郑重的回答。

    江羡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抽噎中，还挤出了一句话。

    “都没关系。”

    “说实话，如果想不起那些痛苦的过去，能让你好过一点……”

    “就像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这里面都是什么？”

    “你明明……明明那么难过……”

    沈知黎说不下去了。

    “你……干嘛……要这么好……”

    “不用道歉。”

    他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泪眼朦胧地看向自己。

    “我不愿意看到你痛苦，所以你把我忘掉这件事，我同意了。”

    她的肩膀剧烈耸动，哭得一抽一抽。

    他把两个精致的餐盒放在茶几上，然后就想溜。

    “别哭。”

    “应该是因为爱吧。”

    “你忘了我，是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了。”

    听到他的话，沈知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沈小姐，怎么了？”

    沈知黎瞳孔一缩，抓着江羡舟衣服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病了，发了很高很高的烧，加上那么大的痛苦施压，会忘记一些事情很正常。”

    想到她那双在路上不知哭了多久，已然发红的眼眶，江羡舟心口一紧，抿了抿唇，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江羡舟开了两个会，她就玩了两个小时的手机。

    “糖醋排骨。”

    她从沙发上抬起头，冲他招了招手。

    话音落下，沈知黎感觉她的眼睛都不会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