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第185(2/3)

    他看到的不仅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谋士，更是一个需要他去疼爱，去让其理想得以实现的晚辈。

    可这个少年，却早已尝遍了人间至苦，并从那片绝望的泥沼中，开出了最为纯粹的理想之花——愿天下人不再受他所受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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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略一停顿，眼前似乎浮现出他曾亲眼所见的景象，语气变得沉重又痛心。

    胜利的喜悦总伴随着失去袍泽的悲鸣，一座座坟冢诉说着那场战斗的惨烈。

    他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了一种深沉的温度，如同在诉说一个虔诚的愿景。

    他或许曾用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物件，换过半块能硌疼牙的麸饼；或许曾在寒夜里蜷缩在破庙角落，紧握着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的亲人的信物。

    此，方为臣之夙愿。”

    “弱冠之年……” 齐越在心中默念，一股混杂着敬佩与怜惜的情绪悄然涌起。

    那树皮草根被啃食殆尽的路旁，那为了一袋粟米就能卖儿鬻女的泪水……那些景象，如同烙印，刻在臣的心上。

    那些苦难没有压弯他的脊梁，反而如同烈焰，将他的意志淬炼得如精钢般坚韧。

    陛下，马踏山河固然能拓万里疆土，但臣以为，让生于斯、长于斯的黎民百姓，能安居乐业，生生不息，方是国朝万世不朽之根基。

    齐越仿佛能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身影，跋涉在赤地千里的官道上，目睹着路边的饿殍与哀鸿。

    云清的话如一道清钟，在齐越心头撞出悠远的回响，让他为之一振。他凝视着眼前这个青衫少年，那双清澈眸子里燃烧着的，是足以燎原的星火。

    他想起云清的身世——经历故乡惨烈的饥荒，孤身一人，跨越千里来云州寻亲。那是一条怎样的路？

    云清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个字都曾在心中掂量过千百回。

    在箭阵掩护下，一小队士兵两个配合，一人举着盾牌，一人抱着一个麻布包，快速往城墙方向靠拢。

    这里是一座荒山，被云清改造成了忠烈陵园，只要大齐还在，这里的每一位忠烈都能享受供奉和香火。

    “臣……不愿再见到，灾荒之年，赤地千里，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

    齐则深知他这里每耽误一刻钟，身后的李铁牛就多一分压力，齐国的将士就多一人送命。

    齐越拍拍云清的肩膀，“云清啊，朕同你一起去实现这份宏愿，愿我大齐再无饥民，愿我大齐再无战乱！”

    “臣愿持一笔，而非一剑。愿理一案牍，而非一战功。

    “臣更愿为一文臣。”

    “臣最大的心愿，是让我大齐的子民，无论南北，无论士农，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

    “他本该在学堂里吟风弄月，在父母跟前承欢膝下……” 齐越不禁想道。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血染的战场，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大业未成，收拾好心情的齐家军，继续北上。

    于此同时，齐则的大军已经到达直隶城下，几乎没有什么战前叫骂，他直接下令攻城。

    臣所求，非沙场斩将夺旗之荣，而是清吏治，安民心。

    老农辛苦一岁，所得能充盈自家谷仓，不必再卖青苗以度日；城中工匠，凭双手劳作，能安稳养活妻儿，不必忧明日之炊。”

    这份超越个人悲苦的胸怀，让齐越在动容之余，更感肩上责任之重。

    愿我大齐境内，仓廪实而府库充，再无贪墨横行，蠹虫蚀柱；愿乡村市井，夜不闭户而路不拾遗，百姓眉头无愁容，心头无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