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o章(2/2)

    “雪鳞鲛人部落？”

    一个个可怜巴巴地望着姜骄。

    阿浪一瞪眼睛，他们就哆嗦一下。

    “谁再敢当着老娘的雇主，放一个字的屁，我就把他的肠子抽出来挂在脖子上！

    ——面对阿浪这尊煞神，以及毫不讲理的“物理沟通”方式，海豚兽人们彻底老实了。

    她是真的敢用尾巴抽他们巴掌，把海豚当球踢的啊？！

    祭祀，选拔祭品，还有突然出现的“海神”。

    许多雪白的珊瑚枝杈被暴力折断，散落在海床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来自深海的鲛人部落。

    “是……是一个深海的强大鲛人族群。”

    如同花园般的珊瑚林，此刻显得破败而凌乱。

    “人类是海洋兽人的朋友，这一点不会改变。

    巨大的、形态各异的珊瑚构筑成了连绵起伏的“森林”。

    但虎鲸不一样。

    选拔出最美丽、歌声最动听的鲛人，作为……作为献给‘海神’的……祭品……”

    姜骄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

    白疤捂着红肿起来的长吻，带着哭腔，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语速飞快地交代：

    汐听到自己的族人沦为奴隶，急切地看向姜骄：

    “我说！我说！”

    恢复人形的阿浪重新站在船头，双手叉腰。

    这里本该是宁静祥和的鲛人乐园。

    被“物理教育”后，白疤带着同族迅速逃走。

    “可以，可以。”

    “不光是黑水洞的鲛人，临海的鲛人，小一点的部落，都被带走了。

    白疤忙不迭点头：

    “好，我陪你回去。”

    ……

    然而，此时却一片死寂。

    “这位尊贵的人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

    更糟糕的是，在珊瑚林外围，那些原本被圈起来、用于养殖各种鱼虾的水下牧场，此刻也空空荡荡。

    小型潜水器被放出，透过强化观察窗传回的画面，却让在场众人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看样子，简直恨不得阿姆再给他多生条尾巴。

    是……是被雪鳞鲛人部落抓走了！就在半个月前！”

    这里的海水清澈冰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紫色。

    姜骄心中念头飞转，和应宁对视一眼，沉声道：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水里那群捂着脸、如同受惊鹌鹑般的海豚兽人：

    引蛇出洞，没想到挖出来条大鱼。

    远远望去，如同雪浪翻涌，美得令人窒息。

    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他爹的！老老实实交代，黑水洞这群鲛人都去哪儿了？”

    对了，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天了吗？”

    姜骄捏了捏眉心——这听起来像某种古老的迷信仪式。

    很明显，被不止一波人洗劫过。

    那么她大胆猜测，所谓的“海神”，是否与“兽灵”有关？

    再联想到隐藏在阴影里的兽灵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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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要举行什么……‘海神祭’，需要从各个鲛人部落中……

    我们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我，我还是想回去看看。”

    人类是不会随便对海洋兽人动手。

    说！到底怎么回事？！”

    “祭品？”

    显然，已经废弃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

    或是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沉积物。

    ……

    白疤晃了晃脑袋，眼神格外清澈：

    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是……是的！”

    经过两天的航行，破浪号终于抵达黑水洞附近。

    原本点缀其间的、由发光珍珠和夜光贝装饰的鲛人巢穴，大多都空空如也。

    姜骄则坐在椅子上，示意一边的工作人员拿来鱼肉罐头招待对方：

    用来围挡的水草栅栏东倒西歪，里面别说鱼群，连一只小虾米都看不到。

    另一条海豚兽人赶紧补充，生怕说慢了又挨揍：

    “饶命！黑水洞的鲛人族，她们没被两脚兽抓走！

    总算真相大白。

    ——一片位于巨大海底山脉侧翼、被称为“黑水洞珊瑚林”的海域。

    他们此刻的态度，与之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对比。

    或者被粗暴地破坏，里面的物品散落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