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琴乃轻声道：“你知道，而且另外两名长老也知道佐助的性格。”

    他感叹道。

    猿飞日斩表情严肃，他以师长的身份教诲她。

    “同时，他卧底在宇智波带土的晓组织，为村子探查情报。”

    “小琴，对于影、对于一个村子来说，个人的情绪与遭遇真的没那么重要。”

    琴乃坦然注视着老者，后者愕然甚至是惊骇地瞪大眼睛。

    琴乃也已经渐渐成长为合格的影，更是率领众人，让木叶从颓靡中一举振作的英雄。

    他第一次对琴乃感到失望：“小琴，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会因感情用事的小姑娘了？”

    少女毫不迟疑道。

    现在来看，他的顾虑果然是对的。

    “胡闹！”三代顾不得其他，厉声斥喝，“个人的感情怎么能凌驾于集体利益之上！”

    在纯粹无瑕的琴乃面前，已经有了污痕的老者多少有些自惭。

    少女本有双温润的茶色眼瞳。

    “当时老夫知道事件真相为时已晚，而且你也召唤出了宇智波斑……老夫只能在事后抹去团藏一切职务，聊作弥补。”

    只凭这句话，琴乃就严重背离身为火影的义务。

    她深色的眼瞳内，只映入了些微光亮，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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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来说，佐助比村子更重要。”

    终于，少女开口了。

    “佐助从那一晚开始，便立志为一族复仇，他深深憎恨曾经最敬爱的哥哥。”

    她知道，老爷子身为影兢兢业业数十年，克己复礼基本尽责。

    他知道佐助和琴乃的感情，却没想到佐助会对她如此重要！

    见琴乃还是不说话，猿飞日斩补充。

    他跪在敬重的火影身前。

    提到这件自他执政之后，心中最沉重的事之一，三代不由询问。

    日子渐渐过去，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的气质渐渐沉默、死寂。

    她质问道：“所以宇智波鼬，到底做了什么？！”

    猿飞日斩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惭。

    三代绕来绕去，终于无法避开这句直指问题核心。

    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个黑发少年孤绝的身影。

    “？”

    “放心，鼬是真正拥有火之意志的孩子，他从未怨恨村子。自愿在黑暗中守护木叶。”

    烛火之下，少女眼眸中的光亮渐渐高涨锋锐。

    “既然说到这里，那没什么好避讳的。”

    他说因为九尾之乱后，村子的冷待排斥，宇智波与村子日渐离心。

    “是老夫对不起鼬的信任。”

    “老夫是他唯一的联系人，整个木叶，没有比老夫更能证明他清白的人。”

    少女微微睁大眼睛。

    猿飞日斩觉得她能理解村子与自己的难处。

    “当大人无法给出解决方案时，深陷黑暗的绝望孩子，就会自己探索道路。”

    “嗯。”

    当时他为宇智波的事焦头烂额心力交瘁，只能对鼬说些连自己都不太信的安抚话语。

    他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

    她的关注点让猿飞日斩意想不到。

    他说希望三代目能出手解决。

    “你迟早要学会——”

    “老夫可以抽烟么？”

    他拿着烟斗的手此刻都在微微颤抖。

    但或许是室内此刻光线太暗，她的瞳仁看起来居

    “鼬在团藏的逼迫下，为了守护村子和平，为了保住宇智波一族的声名，为了保住最珍爱的弟弟佐助性命，选择灭族。”

    暗室中安静许久，唯有烛芯燃烧的偶尔噼啪声。

    她直直注视着三代——身为所有人认定的五代目唯一候选。

    “不，很重要。”

    重要到能让一个下代火影，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甚至是堪称叛逆的话！

    然显得像是宇智波一样，纯粹的漆黑。

    琴乃目光紧盯猿飞日斩，此时此刻，老者居然从少女身上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琴乃打断三代。

    “老夫原本想等你继位五代目火影后，再告知你这些隐情。”

    “那佐助怎么办？”

    看琴乃情绪压抑，三代心中摇头。

    点燃烟斗，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猿飞日斩逐渐回忆起过去。

    他正是知道琴乃和佐助的深厚感情，才一直犹豫何时告诉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