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好，原本也是让你自己做选择。”

    他们两个对中忍考试都期待已久。

    谁都没有说话，角落中唯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琴乃张口欲言。

    “那现在就准备离开么？”

    因为琴乃忽然提起一个格外敏感的话题。

    仇恨无法抛下，爱却似乎总是能暂且搁置……

    父母、族人、兄长占据了他六年半的生命。

    “我要去这个村子之外的世界看看。”

    “……”

    拥有龙地洞仙人模式的万花筒写轮眼，啧，不知道会有多强。

    “团藏你准备怎么处置？”

    佐助回应得飞快：“但有关木叶的一切都让我无比恶心。”

    这几乎已经养成可怕的习惯。

    “我现在就杀了他！”佐助杀气腾腾道。

    “你有了万花筒写轮眼，那确实有这么选择的资格。”

    两人配合默契，只如此沉默着清洗脸庞、擦拭血污。

    “我是火影，只要你想，你就不会是叛忍。”

    “我不想现在立刻做出决断，也不想对你许诺以后。”

    可她像他的母亲、姊妹、师长、情人、上级、控制者。

    真的只是为了第七班的责任么？

    琴乃爽快同意。

    琴占据了他接下来六年半的时光。

    可恨总是比爱长久。

    他想学会自己的思考，拥有自己独立的判断。

    少年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在木叶，所以我才能暂时忍耐对这个村子的憎恶。”

    琴乃最开始反对佐助离村，也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

    少年乌黑死寂的眼瞳盯住她，嗓音沙哑：“你不问我获得了什么瞳术么？”

    少年别开目光，生硬道：“我是叛忍，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真的在木叶一刻都不愿多作停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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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万花筒之后，许多以前朦胧含糊的事情，在他脑海中都变得清晰无比。

    无论他原本在想什么。

    好在这令人揪心的思考没有维持太长时间。

    他确信以自己万花筒的瞳术，大不了多耗费些瞳力。

    只要琴开口，他就不由得想要认同。

    宇智波佐助的人生被他们一分为二。

    “你，不要跟着我。”

    见琴乃要开口，似乎对这句话不以为然，佐助立刻冷声道。

    佐助还是那个佐助。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忍不住在意，继而蔓生出无边际的疼痛。

    “不要上头，滥用瞳术会很快失明……我猜你目前应该还不愿意移植鼬的眼睛。”

    佐助稍作犹豫，沉默后还是道：“……等中忍考试结束吧。”

    忍者是工具，不需要思考，只要相信影的命令。

    琴乃吐出的每个字都敲在他的心尖。

    无论是生活还是思想，她都紧紧掌控引导着他，犹如蛛网，温柔又绵密。

    或许她总是对的，但把自己的思考全部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真的对么？

    总之，佐助不允许家族仇敌那样逍遥下去。

    绝望紧绷的气氛至此终究略微松缓。

    “我想用这双眼睛，看到所有错误的真相。”

    佐助态度敷衍，琴乃见状强调。

    佐助抬头，望着夜空孤冷残月，沉寂的眼瞳映不出丝毫清光。

    “嗯。”

    ——于是便会酿成宇智波一族的悲剧。

    佐助：“……”

    佐助神色微冷：“你要为他求情？”

    琴与他并无血缘。

    听到这句话，琴乃不由弯起眼睛。

    “你不准备留在木叶，孤身在外，那这些情报最好谁都不要知道。”

    “只是因为你。”

    现在又有万花筒又有别天神，端看大蛇丸怎么给他狠狠爆金币就是了。

    接着，少年几乎用尽毕生的毅力，方才翕动嘴唇，挤出那最艰难的一句话。

    所以为了第七班的责任心，佐助哪怕连呼吸木叶的空气都会觉得痛苦，还是愿意忍耐。

    “还记得万花筒写轮眼的禁忌么？”

    更不要说是柔软的关心。

    于是佐助希望她闭嘴离开，又渴望她久久停驻。

    “没关系，我会让中忍考试尽快结束。”她说道。

    ——他在担心自己临时叛逃，鸣人和小樱缺失队友，没有办法参加中忍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