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2/2)

    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久很久以后。

    但他只是看着她。

    仅此而已。

    “alex。”

    李瑞斯低下头，吻住两人交握的双手。

    ……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她呼唤他。

    比你眼中的这个我，还要更爱你…

    等再长大一点，想得更清楚一点。

    可是…

    在她的认知里，关于爱的命题，理应留给一个更成熟、更无懈可击的自己。

    他本能地想要说话。

    “alex…”

    顺着她的温度，一点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看得那么久，那么用力，用力到这一刻还没过去，他就开始害怕它会消失。

    他一定是为了今天而诞生的。

    终于，他极轻地闭了闭眼。

    视线模糊的瞬间，李瑞斯突然明白了。

    极光、风雪，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在无数个命运的分岔路口，他原本有千万种可能与她擦肩而过。

    “我有话想对你说。”

    …啊…

    那些生命中的所有偶然，都是为了让他能够走到今天，走到她面前。

    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alex。”

    感受着他指间不自觉的轻颤，许宁反而安定了下来。

    “我想象过很多次，这天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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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我怎么想，好像…”

    许宁慢慢收紧了指尖。

    各自长大，各自走远。

    说好了。

    她想要，好好抓住现在。

    “你一直都在。”

    如果，如果幸福近在咫尺…

    嘴唇已经张开，舌尖甚至准备好了第一个字。

    她才不会输给未知、输给时间。

    李瑞斯微不可察地屏住了呼吸。

    可他找到了她。

    在他失焦的世界中，唯一清晰的——

    等到不再冲动，也不再轻易动摇的时候。

    平淡也好，特别也好。

    “你要不要…和我继续走下去？”

    没那么完美也好。

    “我一直以为，这些事…应该晚一点再去考虑的。”

    我爱你。

    是她的笑容。

    许宁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他。

    宁宁。

    迎上她的视线，李瑞斯原本飞扬的眉眼渐渐沉静。

    快，快告诉她…

    他没急着开口，而是握住她的手，与她重新十指相扣。

    “今天，我们就十八岁了。”

    李瑞斯骤然失去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