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成亲啊。

    明墨姐姐。

    殿下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越加明显。

    她把那张纸捏碎，抬头看向天上霞光，缓缓露出一抹笑。

    床上的人听到动静看来，她脸上浮起一抹笑，并不因在弟子面前痛呼失态感到难为情。

    不然的话，明墨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主子？月三不解。

    满屋寂静，衬得那几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很明显。

    现在是收到沈月白的回信了。

    笑起来那人道：段云鹤么？不用担心。尊者当初埋在流云山庄的钉子还在。他前几日跟我说，段云鹤体内的蛊还在。尊者当年的计划，还可以继续。

    是。殿下说得对。她现在可拿不起剑了。有人附和。

    殿下想着，给床上人擦了汗后转身离开。

    明墨只怕赌输了。

    相似

    月三之后便将情况写在信里送去京城问沈月白。

    但她体内没有蛊，只有明墨二十岁时回敬的一掌。

    月三从外面掠了进来，拿着一封信落到明墨面前，主子，沈姑娘回信了。

    殿下放心，您只要照顾好尊者就行。段云鹤的事，属下会做得让您满意的。他咬重满意两个字，笑着退下了。

    第二种原因，是我体内的蛊和她知道的所有蛊都不同，躁动时间本就没有规律可言。以及蛊在我体内的时间越长，躁动间隔就越短。以此类推，以后躁动起来将

    看起来就跟明墨的蛊躁动时差不多。

    沈月白出身沈家，沈家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有百年传承的医学之家，所藏医书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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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那是她迟了五年的回礼。

    恭喜你如愿以偿。

    才一个多月，间隔时间这么短，和之前沈月白推测的蛊虫躁动的时间段对不上。

    曲府。

    但想来尊者不会回答她的。

    床上那人满身大汗，身体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极为困难地在忍受着痛苦。

    她拍来了一掌。

    那人看着殿下的表情，很满意。

    没人说话，四周静得可怕。

    沈家出来的人，个个是良医。沈月白更是从少年时就有神医之称的医学天才。

    明墨站了起来。

    明墨展开手里的信，看完后眼神沉沉。

    她后来进京，又接触到皇家的藏书，对蛊术了解颇深。

    彼时满身是血的女子提着长剑一路杀进来，杀到尊者面前时，她却弃了剑。

    殿下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转身，走过长长的回廊，踏进一间屋子里。

    殿下忍不住笑了起来，都那么久了，还怕呢？放心，她杀不到这里来。

    然后回到刚才的话题。

    但床上的尊者无时无刻不在经历这种痛苦。

    殿下把之前属下递上来的纸展开，目光定在三日回门四个字上。

    十来人陆陆续续退下。

    三日回门，指的是成亲后的第三天。

    殿下脸上的笑滞住。

    墓，有消息了吗？她问出最关心的。

    月白说，蛊虫躁动的时间变得这么短，有三种原因。

    她进屋，其实是想问尊者，蛊与蛊之间会不会互相影响？

    她原本是坐着的，在曲府假山旁的亭子里看曲府的风景。

    屋外霞光万道。

    灵犀。

    但明墨上次这么痛是在一个多月前。

    沈姑娘的推测绝不会有错的。月三重复着念了几遍，似乎她念的次数越多，这句话就越有可信度。

    第一种原因，是她推测有误。

    几日前在百草堂，明墨蛊虫发作痛不欲生。

    月三不相信她对蛊术的认知会出错。

    快了。殿下说：已经又排除了两个地方，就剩最后两个地方了。

    那就好。那就好。尊者躺了回去，继续抽搐。

    和明墨不同，明墨的蛊躁动起来隔着时间，不躁动时不会痛苦。

    痛到这种地步，她还是没有自杀。

    怎么会？月三下意识否认。她不相信会是这个原因。

    换那人笑了：她离死不远了。

    纸上说的是在许州百草堂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