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2)

    而后ada抬起另一只手腕，把“adayer”的两个词也方方正正地印在张斩的耳下。

    他解了衬衫，扬进换洗篮，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张斩”那两个汉字。

    她把湿棉巾盖在字上，抹开了，于是红色晕开一片，顺着脖子漫到肩膀。

    而另一边，ada也在做同样的事。

    “这里吗？”ada轻轻地说，“这样别人看不见。”

    次日张斩与ada两个人又去民俗街，昨天他们已经答应一家制陶老板说要试试了。同时张斩也想再去看看昨天下午落锁的几家。

    一辆车、一把斧。

    他们来自潮州地区，全村都是做陶器的。

    肩膀上的又被抹开来，晕到胸前。

    弓、长、车、斤。

    制陶老板果然还记得他们，招呼他们道：“俊男美女！来啦？”

    她继续擦。

    “……”张斩没说话。

    他们又看墙壁上的科普文字：

    张斩长长叹了口气，踏进浴缸，把自己埋进水里，闭上眼睛。

    白皙皮肤上的红字，夺目极了。

    再下面是这家店铺掌柜夫妇的来历——哪个流派、哪个家族、第多少代传人等等，还附上许多奖状、照片。

    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张斩静静看了会儿她脖子上那枚红印。

    回到家后张斩先去洗了个澡。

    手指先在字上滑过，又不自觉地一字一字描摹笔画。

    …………

    介绍文字的题目叫：【制陶：土与火的舞蹈。】

    ada也学着张斩，凑上去，轻柔地吹一口气，吹干了它。

    “不。”张斩将那一侧的长发勾到耳后，露出一点那个印章隐隐约约的角落，谁都可以瞧见一点，说：“今天我想坐地铁。”

    顿顿，她又道：“人山人海的那一种。”

    【开始于一万年前的石器时代……公元前3000-5000的仰韶文化时期彩陶制作已经相当繁荣发达……马家窑文化时期已经不仅表现出了使用功能，还表现出了审美功能……半坡遗址……商代开始有原始瓷，东汉以及魏晋时期出现了真正的瓷器……】

    adayer。

    篆体吗……

    她在镜子里看了会儿，抽张棉巾打湿了，开始擦自己的脖子。

    张斩看着他的眼睛。

    这一笔是这样，而这一笔是这样。

    红印渐渐洇成一片，从锁骨下铺上胸膛，又漫到腹间。

    ada放回张斩的头发，轻轻地遮住了字，问张斩：“你还是坐网约车吗？我送你吧。”

    其实并没那样容易。她是用了些力气的，脖子、肩膀，本身皮肤也泛起了红。

    还原字形后，两个字更显张扬。

    半晌之后他终于收起目光，走进浴室打开喷头让水直接淋在身上。

    ada便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枚印章，从张斩的左手手心勾出那盒红色印泥，打开了，将adayer的印扣进里面，还用力地旋拧几下，端详张斩，问：“那……我印在哪儿？”

    农牧贷（五）跟ada在一起啦。……

    张斩可以在这地方解他的衬衫，但他当然不可以解对方的。

    张斩曾经告诉过她，在传闻里，“张”最早是发明弓箭的那个人，皇帝封为“弓正”，取“弓长”，赐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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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引、被勾引，挑逗、被挑逗，两人双双压抑自己，并且全都乐在其中。

    张斩笑了：“来了。”

    半晌后，终于干净了。

    张斩依然没说话，ada却自己上前一步，胳膊绕过张斩的颈子，从她后面撩起了她脖颈一侧的头发，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感到自己有点疯狂。

    看了会儿后，ada轻轻抬起手指，指尖轻触自己身上、锁骨下的那两个字。

    而她的名……如此罕见。

    跟林柏鸣在一起时他们虽然“甜甜蜜蜜”——打引号的甜甜蜜蜜，可她从没有这种疯劲。

    下面又是各种工艺、各个流派的介绍，眼花缭乱的。